等安置好小绵羊,覃炀回知府堂找宋执时。宋执带他去看尸体。
一面掀开白布,一面简明扼要分析:“全身没有其他伤痕,左胸两刀致命,死者是被人从背后袭击,刀口快狠,凶手明摆来索命。”
覃炀根据宋执说的,细细查看胸口的伤口,又摸了摸其他要害部位,以及检查指甲,没发现任何异样。
然后他又细细端详那人的脸,大概因面相太过扭曲,覃炀有几分眼熟,又不敢肯定。
宋执看他半天不说话,很有?契问:“怎么?你认识他?”
覃炀不很确定说:“就是我跟你说半路遇到?店,很像里面一个伙计。”
毕竟一面之缘,又在厮杀搏斗中,未必记住每个人。
宋执扬扬眉,出了一个半馊不馊主意:“要不,让温婉蓉来看看,确定是不是?店伙计?”
话音刚落,覃炀脸色一沉:“得了吧,她都怕成那样,你没看见吗?”
宋执透出坏笑:“疼媳妇啊。”
“滚蛋!”
覃炀抬脚,还没踹出去,宋执就躲一边。
“娄知府那边怎么样?派人过去打捞没?”他没心情嘴炮,话锋一转,“我跟你说的那个冰洞,去不去看?”
“去啊。”宋执拿过椅背上大氅披上,往外走。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知府堂,直奔河边。
宋执看过那个冰洞,也觉得一般人掉不进去。
但放眼整个河面,除了这个入口,其他都是冰层。
而打捞上的尸体,确是娄知府。
覃炀看了眼湿漉漉的鸳鸯补服,又看向宋执:“你问过姓钱的没?这两个狗东西之前狼狈为奸。”
宋执摆出一副这还用你教的表情,摇头晃脑:“问了,说不知道。”
覃炀额头暴筋:“他说不知道你就信?”
宋执要他稍安勿躁,摆出两点原因,第一朝廷有大理寺,娄知府死了,钱师爷作为嫌疑人之一,该交给谁处理就交给谁,他们是来赈灾不是来办案的;第二钱师爷自己怕被覃炀弄死,将功赎罪,告诉宋执,说之前娄知府杀的男人,是小舅子店里的伙计。
果然中庭里发现的那具尸体,是?店里的伙计。
覃炀单眉一挑:“你不都知道了吗?还叫老子认尸?”
宋执叫人把娄知府的尸体抬回去,回头道:“你都不信那个姓钱的,我会信?但看你刚才反应,钱师爷提供的证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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