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炀把她搂紧:“谁说你没用。”
小绵羊眼睛都笑弯了:“你觉得我有用就好。”
覃炀想小绵羊急于发光发热,就给她个机会:“正好,我叫人把账册都拿来再查一遍,你跟我一起看。”
“好。”温婉蓉爬起来,把放下的头发随意挽成髻,穿好衣服,不打算睡了。
覃炀怕她熬不住,说困了就睡,不要勉强自己。
温婉蓉被夸后兴奋得不行,斗志昂扬,恨不得决战天明。
没过一会,随从搬来两摞记录,两人开始查阅。
温婉蓉一连翻了好几本,咦一声。
覃炀抬头问怎么了?
温婉蓉指了指翻过的几本,凭直觉道:“你看看,每天发放结余刚刚好。怎么可能啊?”
顿了顿,她忽然意识自己太武断,赶紧改口:“我觉得有些奇怪,之前在汴州,我无意中看过发放物质的记录册,一般都会多报备用,不会物质和难民数,对应刚刚好。”
覃炀照她所指扫了眼,确实如此。
这种灾难时期,当地官府都按应急机制处理,太正常反而不正常。
覃炀又翻了几本他手头的账册,发现同样问题。
“这群狗东西!”他暗骂,脑海闪过一个念头。救灾赈银被人私吞。
温婉蓉见他脸色变了变,不知所谓问:“覃炀,是不是那个娄知府有问题呀?”
覃炀没吭声,起身出去。
走到门口,念头一转,又折回来。
温婉蓉以为他掉了什么东西没拿,都不是,覃炀直接脱衣上床,叫她一起睡。
她懵了懵:“你不出去了?”
覃炀似乎心情不悦,嗯一声,把人搂到怀里。
那一刻,他说不上什么感觉,就预感如果出门,今晚就是他俩最后一晚。
他本能不想失去她。
这头覃炀搂着温婉蓉刚刚睡着。
那头知府堂的油灯燃得正亮。
娄知府在堂内走来走去,似乎决定不下来。
一旁师爷小声催促:“大人,您还在犹豫什么?那个覃炀肯定察觉出什么问题,不然不会翻查之前的记录。”
“可他是!”娄知府声音拔高的一瞬,陡然降下来,顾忌道,“钱师爷,他是朝堂派来赈灾的钦差,要在安吉出什么篓子,我头顶乌纱帽保不保得住,两说!”
连带责任肯定的。
钱师爷眼珠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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