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放开。
“亲傻了?”覃炀坏笑。
温婉蓉眨眨眼,反应过来,不知哪来勇气扑上去,咬覃炀的嘴巴。
覃炀没防备,被咬个正着。
小绵羊何止脾气见长,胆还渐肥……
咬了二世祖别想消停。
二世祖拦腰抱住小绵羊,扔床上。身体力行好好调教调教小脾气和肥胆子。
隔着门都能听见两人笑闹。
这回下属们都知道,平北将军和小娇妻的感情,真好……
有人快活,有人不快活。
百里之外的安吉快被漫天大雪覆盖,知府堂里暖炉烧得正旺,上座一个穿四品文官鸳鸯补服的瘦小男人面带愠色,盯着堂下一个狼狈不堪的男人,片刻操起案桌上的惊堂木砸向那人,气急败坏叫道:“你们简直胆大包天!胆大包天!”
狼狈男人缩了缩脖子,嗫喏道:“娄,娄知府息怒,我,我们也不知道会闯来军中的人。当时小二在后厨房处理刚杀完的尸体,害怕败露,才一不做二不休……”
“闭嘴!”娄知县气得起身,走到那人身边抬起一脚,将人踹倒,要不是师爷及时拦住,第二脚又落下去,“你说说你们!打着我的旗号干什么营生不好!非要杀人越货!知不知道王法二字怎么写!”
狼狈男人立即闭嘴,爬起来继续跪着。
娄知府怒不可歇,手背在手掌上大力拍几下:“杀红眼,以为谁都能杀,如何?!这下好了!把自己小命搭进去,搞不好连我都要受牵连!”
一旁师爷给跪在地上的人使个眼色,示意离开,又劝娄知府:“大人,也许事情没到那个地步,对方没抓到证据,即便知道掌柜是您小舅子,又如何?空口无凭,说再多也是诬赖。”
等堂下只剩两人,娄知府重重叹口气,坐到太师椅上,冷静不少,眼底翻起怨恨:“你说现在军中人也是,简直目无王法!当地又不是没有衙门,把人送给衙门发落不就行了,杀人不说,还烧房子,和土匪强盗有什么区别?!”
师爷揣测他意思,点把火:“大人的意思是,这事就这么算了?”
“算什么算!”娄知府拍案,眼底闪过阴狠,“以为人死就死了?当我这个知府吃干饭的!”
师爷问:“您说怎么办?”
娄知府思忖片刻:“眼下灾情正盛,等忙完这头再说。”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师爷会意,凑到娄知府身边,音量极低,出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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