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眉,心想之前在车上好好的,怎么说烦就烦。
可想归想,说不说是另一回事。
“那我先睡了。”客栈没热水,屋里也不够暖和,温婉蓉不敢太挑剔,合衣爬上床。
覃炀没理。
没过一会他开门出去,温婉蓉以为他去别屋睡,没深想。
天寒地冻加一天舟车劳顿,疲倦很快袭来。
她吹了灯,把斗篷和厚外套统统压在被子上,还觉得冷,将身子蜷缩起来,勉勉强强睡着。
睡到半夜,炭盆里的火燃尽,屋内顿时冷下来,她被冻醒,才翻个身,就感觉一只手摸上来。
“谁!”她倏尔想起疆戎时也是被人摸上床,条件反射爬起来,抱起被子往床角缩,结果又被拉住脚踝。
“覃炀,你干吗呀!”接着窗外清亮的月光,终于看清摸上来的是谁,温婉蓉心里莫名来气,把枕头丢过去。
覃炀一把接住。粗声粗气道:“干什么?还不让老子睡!”
温婉蓉不喜欢他想要就要的野蛮,蹙眉道:“在外面,你能不能消停点?这里好冷,脱衣服会冻病的。”
覃炀想得更简单:“脱什么衣服,脱裤子就行。”
说着,他伸手去扯温婉蓉的腰带。
“不行!不行!”她按住他的手,压低声音,急道,“屋子不隔音,你下属都睡在隔壁,会听见的!你别这样行不行,我要惹你不快,明天一早回去就是。”
覃炀不管,搂过来就亲。还义正言辞:“给老子找?烦,就得付出代价。”
温婉蓉想推又推不开,就把手抵在他胸口,别开头,能躲就躲,心里很不舒服,在府邸、马车上都好好,怎么一出来就变个人似的。
覃炀看出她不情愿,动作停了停,带着报复的快感:“这就是老子要你留,你不留的下场。”
“好,我下次再不会跟你撒娇要求出来了,你可不可以先停手?”温婉蓉趁空档,赶紧从他身下爬出去,随手抓起被子裹好。
想想,莫名委屈,她就是不想离开他,想尽心尽力照顾他伺候他,最后还被教训……
“我听你话,明天回燕都来得及吗?”温婉蓉摸?把外套穿上,胡乱扣好扣子,又把斗篷披上,下床边找鞋边哽咽,“你不喜欢就不喜欢,好好说不行?”
她心越急,越难过,就越摸不到鞋子。
最后索性,光着脚蹲在地上找,地上冰凉冰凉,冻得够呛。
覃炀坐在床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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