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以为呢?”
不是以为,是确定。
齐淑妃立刻行跪拜大礼,磕头道:“妾身明白娘娘意思,今晚给圣上送药时,定会劝之。”
杜皇后朱唇微微上翘:“这不是本宫的意思,是淑妃自己的意思,你身为皇上宠幸之人,替皇上分忧,实乃本分。”
“娘娘所言极是。”齐淑妃毕恭毕敬答道。
杜皇后该说的说完,就叫齐淑妃回去准备。
临走时,又想起什么叫住她:“本宫没记错,你曾经与温五姑娘,也就是现在的覃夫人关系匪浅,好好保留这个关系。”
齐淑妃轻蹙下眉头,应声退下。
皇后要利用她和温婉蓉的关系做什么呢?
齐淑妃望着保和殿上的皑皑白雪,呼口白气,要皇后知道她和温婉蓉关系破裂,不知又会如何罚她。
果然一切和覃炀料想一样。
冬至假期过完第三天,御书房重新提及扩疆之战,一向打了鸡血似的温伯公一句话不说,反而杜子泰滔滔不绝,将利弊分析清清楚楚,表明反战的态度。
再者,近段时间连降大雪,有灾情发生,此时开战,内忧外患,生灵涂炭,国将不国。
不过就算不去疆戎,跟杜皇后对着干,也不会有好下场。
覃炀嫌天冷,手上旧伤不便,邀请几个同僚还有宋执到府上推牌九,为防止输牌赖账,每个人脸上贴白条为证,最后一起算钱。
温婉蓉送茶点进来时,一行人打得正憨,倒是宋执先发现她,拨开额头上的三张白条,打招呼:“嫂子辛苦了。”
一说嫂子,另外几个人都应声看过来。
覃炀脸上算贴得少的,有个祸害脸上已贴满,贴不下,就往发髻上插,还故意打个草标的结。
“你,你们在做什么?”小绵羊从没见过新玩法,有点吓到。
覃炀叫她把茶点放好就出去,晚点再去找她。
小绵羊懵懵懂懂点点头,赶紧走人。
她一走,有人立刻开腔:“嫂夫人标致贤惠,比我家那位强多。”
覃炀嘚瑟:“那是,当初你不是看上人家红缨枪耍得好吗?反悔了?”
对方叹气:“别提了,架不住天天在家吵着要比试,只能赢不能输,输了不干,否则一哭二闹三上吊。”
相比之下,小绵羊消停多了。
覃炀难得露出同情的神情,看热闹不嫌事大,出馊主意:“不然你再找个会耍红缨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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