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抬手揉眼睛,心想完了,乐极生悲,赶紧挪过去,拉她的手:“哎,玩笑,还真生气?真气就没意思了啊。”
小绵羊吸鼻子,声音明显带着哭腔:“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宋执跟你关系那么好,你们两个肯定是一路的。”
一路花货。
二世祖听出话里话,笑得不行,还狡辩:“我跟他不一路,他喜欢的类型我都不喜欢。”
大概,可能二世祖除了歪理邪说,说不出什么人话。
小绵羊说不过他,只能干生气。
二世祖心想本来玩笑,要回府被人看见温婉蓉哭红眼睛,屎盆子又扣他头上。
他赶紧哄她:“好好好,你不去,我也不去。”
说着,话锋一转:“说个正经事,你听不听?”
“听。”小绵羊点点头,转过身子,跪在软塌边。正襟危坐。
覃炀被温婉蓉前一秒还抹眼泪,下一秒立刻收起委屈听话的样子逗乐了。
其实没什么正经话,就是单纯不想没完没了哄下去。
温婉蓉也很上道,他岔开话题,她情绪跟着转。
覃炀笑着问她,明知道是玩笑话,为什么气得哭鼻子?
温婉蓉捏紧手里的帕子,抬眸看了他一眼,似乎有千言万语,犹豫片刻,又压下来,轻声道:“我除了覃家。没地方去了,我怕你带着别的姑娘,就不要我了。”
“就因为这个?”覃炀叫她坐近一点。
温婉蓉就很听话的坐近一点,不知道想什么,好一会说:“覃炀,我会努力做好少夫人的本分,不会丢覃家脸面。”
覃炀先是一愣,接着大笑起来,他觉得小绵羊为一点小事上纲上线的样子太好玩。
小绵羊其实不大喜欢他这种笑意,她是认真,他不当回事就算了,甚至是一种取乐的笑料。
可温婉蓉不敢说,覃炀绝情的一面她见过,是真怕他不要她,所以跟着笑,笑得有些傻。
覃炀以为她没事了,两人扯起别的话题。
温婉蓉应和,温顺的真如一只人畜无害的绵羊。
但人往往就是这样,看似没多大的事,闷在心里发酵,积累越多,怨气越重。
而这种怨气一旦累积一定程度,稍点即爆。
退一步说,就算都是玩笑,细想想,是一种欺负,如果换做四姑娘或六姑娘,那种嫡出家的,听到这种话早翻脸,闹起来了吧?
或许在覃炀潜意识里,就是觉得她没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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