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温婉蓉任由他握着,把脸贴上去:“我大胆猜测,这事会不会跟杜皇后有关。”
覃炀尾音上扬哦一声。定定看着她,等下文。
温婉蓉接着说:“就我知道,齐淑妃是外室所生,她生母一直未纳入府内,虽被抱回齐府养大,始终无依无靠,却丽质天成,我猜杜皇后选她入宫也是看中这点。”
说到这,她叹口气:“即便如此,也不过一枚棋子的命运。”
覃炀头一次觉得女人心思多也不是坏事,温婉蓉思他所不能及的细腻,正好互补:“所以你的意思,她滑胎和夜里闹猫都是皇后所为。”
温婉蓉反问:“你觉得不像吗?”
不是不像,是覃炀从没想过这些事,而且觉得无聊:“大晚上弄一堆猫跑老子府上,皇后够闲啊。”
温婉蓉纠正道:“她不是闲,是敲打。”
覃炀不解:“这话怎么说?”
温婉蓉解释:“覃炀,如果有人无声无息潜入你家,恐吓你,一般反应是怕,再细想是后怕,不是吗?你别用你的思维,你见多了自然不怕,就按普通人想法。”
覃炀按小绵羊说的,想了想,好像是那么回事:“然后呢?”
温婉蓉说:“我觉得。皇后无非想表达两个意思。第一,她身在皇宫,爪牙遍布燕都,无论明或暗。”
“第二?”
温婉蓉想想:“我说了你别不高兴。”
“你说。”
“她是警告你,行事不要太张扬。”
“妈的!”果然覃炀脸色变了变,刚要起身,背上一痛,又趴下去。
温婉蓉赶紧把被子掖好:“你看,你看,我就知道你会不高兴,上次在中秋宴上,你教训杜六姑娘,我就跟你说过。不该出风头,会得罪皇后,你不信。”
二世祖逆毛:“老子不是不信!老子就是看不惯那小娘们嘚瑟!”
温婉蓉真是怕了:“大半夜你小点声好不好,我们关着房门说话,你一吼,都传出去了。”
覃炀压住心里不快,不耐烦道:“行行行,你接着说。”
温婉蓉凑近,带着几分歉意道:“你书房的扩疆之战的议事书,我无意看到的,你别骂我。”
覃炀想骂,转念算了:“你看都看了,老子还能说什么。”
温婉蓉讨好地笑笑。接着刚才的话题:“你不觉得奇怪吗,看似两个没关联的事,为什么府里接连发生事情后,温伯公突然在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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