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抽个空都不行?”
“没时间。”二世祖说不的事情,谁也改不了。
温婉蓉暗叹口气,还想劝,话到嘴边溜了一圈,又咽回去,她想算了,这事指望不上覃炀,而且他最近也烦,先各自管好各自的一摊事吧。
回屋,覃炀要她把余下的姜汤喝完,就放她睡觉。
隔天,温婉蓉醒来的时候,覃炀已经走了。
临走给她留张纸条,行草龙飞凤舞、张牙舞爪,果然见字如人……
小绵羊看了半天,才读懂内容,第一要她注意保暖,第二要她少跟玳瑁那个神经在一起,神经会传染,府里多几个神经,他就搬到粉巷去住。
原本温婉蓉还满心欢喜觉得覃炀变得会关心人,结果那点欢喜消散的连点渣都不剩。
转念,覃炀厌恶玳瑁,她不能跟他一起由着性子来。
午时吃过饭,温婉蓉穿好衣服,还是去了老太太那里,陪着说几句体己话,就去了西厢房。
她进去时,玳瑁正在喝药。
玳瑁见只有她一人进来。神色立刻?下来,挣扎起床福礼。
“你伤没好,躺着说话吧。”温婉蓉赶紧叫人扶她歇息。
玳瑁心知肚明:“二爷是不是不愿意见奴婢?”
温婉蓉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安慰她:“二爷最近事多,一早去枢密院,每天天黑才回。”
“是吗?”玳瑁垂下眼眸,“可奴婢昨儿还听见二爷的声音出现在院子里。”
温婉蓉听着叹气,可不吗,二世祖躲懒不去公务,还在府里高调的到处乱转悠,说破嘴皮子,也没人信他很忙这种话吧。
见她不吭声。玳瑁更加肯定自己的想法,绝望道:“夫人,二爷不想见就不见罢,奴婢被冤枉就冤枉,都认了。”
不想见是真,被冤枉也是真,可两件事碰到一起,就变得不对味。
温婉蓉有一瞬的错觉,她哪里是覃炀的妻子,覃府的主母,这两位才像怄气冷战的小情侣,至于温婉蓉,顶多算个和事佬,两头说好话,两头的怨气都集中到她身上。
她忽然觉得有些累,叫玳瑁好好养伤,便离开了。
今天又是个暖阳天,院子里暖烘烘的,她叫人搬把躺椅在门廊下,披件轻裘,惬意的晒太阳。
管玳瑁喜欢谁,管覃炀乐不乐意,他们都不乐意,她乐意吗?
温婉蓉想想也气,玳瑁真没见过覃炀六亲不认的一面,放狗咬算什么,她在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