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屋,覃炀把她放到床上,把两床厚被子给她盖上。又叫人熬碗姜汤来,给小绵羊发发汗。
“你说你一天到晚能干吗?除了找麻烦,就是蠢。”覃炀一边给她冷敷,一边数落。
“你让我过去,不就没事了。”温婉蓉头昏脑胀,浑身一会热一会冷,难受至极,开始回嘴。
二世祖理由也多:“你告诉老子。老子不就放你过去了!”
总之,千错万错都是小绵羊的错。
她都病了,他还一个劲责难。
“你真的好讨厌。”温婉蓉把头上的棉布拉下来,有气无力丢到一边,“我蠢,我麻烦,你让我烧死算了,还说什么呀。”
换以前。覃炀早就开骂,现在他不想骂,相反贱贱的,觉得小绵羊发脾气很可爱。
“你烧死,谁跟老子生儿子?”二世祖笑起来,重新把棉布浸湿给她冷敷,“喝完姜汤,发汗。睡一觉,醒来我背你去祖母那边。”
见小绵羊不理他。
二世祖斜她一眼:“老子去花厅喝茶,不听你说话行不行?以为老子多稀罕。”
温婉蓉这才乖乖配合,一觉醒来。已经未时末。
她下意识喊声覃炀。
覃炀在床边坐下:“醒了?”
他摸摸她额头:“退烧了。”
“感觉好些没?”他问,又到杯热水,喂她一口口喝下。
温婉蓉点点头,坚持要起来:“覃炀,你现在背我到祖母屋里去吧,我坐一会就回,不会耽搁太久。”
覃炀看她非要去,没勉强。里三层外三层像裹粽子,给她穿两件厚棉袄,然后披上披风,最后他把大斗篷穿上。把温婉蓉罩在里面。
出门他问她,冷不冷?
温婉蓉隔着衣服都能感受他的热度,摇摇头,搂紧他的脖子。说不冷。
顿了顿,她气虚地说:“覃炀,你有时挺好,有时挺讨厌。”
不像抱怨。更像平铺直叙诉说一个事实。
覃炀却不在意哈哈笑起来,拍拍她屁股,要她留点力气到老太太屋里说话,别浪费在无谓的事情上。
温婉蓉狠狠给他一记白眼。
到老太太屋里,覃炀说到做到,去花厅吃点心喝茶。
温婉蓉见他走了,给老太太福礼,打起精神说话。
“祖母,您看这个东西,像不像宫里的工艺?”她直入话题,把瓷片交到老太太手上。
老太太细细端详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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