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弹不得。
“放开你?老子看在疆戎还没教好!”覃炀手直接摸到裙子里,使劲戳进去,疼得温婉蓉皱眉。
她想疼也疼了。拼不过覃炀,也不能让他心里舒坦:“你这种人最无耻,最不要脸!还说别人不要脸!”
“骂得痛快吧!”覃炀非要给点她教训。
他手劲大,温婉蓉只感觉下面剧烈的刺痛,疼得叫出声,不停扭动身子:“疼!疼!你放开我!”
她叫疼也没用,覃炀还在弄,她越挣扎越疼,眼泪都疼得出来。
温婉蓉奋力挣脱一只手,按住裙子,边哭边说:“你再这么对我,我从明天开始就不喝调理的药,随便你弄伤我,生不出儿子算了。”
小绵羊现在一哭,二世祖的火就浇熄一半,他抽出手,发现手指上有血迹。
温婉蓉捂着弄疼的地方还在哭。
他赶紧擦擦手,拿药膏来,说要给她涂药。
温婉蓉推开他的手:“你离我远点!我不要你上药!”
她眼泪大颗大颗往外冒,脸是红的,不知道是哭的,疼的还是气的:“你在疆戎欺负我,现在还来一次,是不是仗着我没娘家。也没人为我说话,就往死里欺负,反正我也没地方跑,对不对?”
覃炀没想到把她弄伤:“你明知道我在气头上,不还嘴不就没事了。”
温婉蓉瞪他一眼,又气又委屈。
覃炀想起以前确实对她心生愧疚,也没想到柔软的小绵羊有反水的一天。
“先上药。”他决定哄哄她,不然傻气又死心眼的小绵羊又搞出什么心病,给自己找麻烦。
总归自家媳妇。
见小绵羊不吭声,也不理他,覃炀把药瓶递她眼前:“要不你自己来,免得我手重,又弄疼你。”
小绵羊哼一声,别过头。
覃炀还在哄,就听见门外小厮喊了声:“二爷。”
“说。”他把药瓶塞她手上,起身去开门。
外面的小厮报:“给药店的人看过了,说是一味药,少量有麻痹镇痛之效,吃多会产生迷幻癫狂,人畜皆是。”
覃炀站在门廊下,说行,知道了。
正打算回屋,小厮又说:“二爷,药店的掌柜方才纳闷。问药上怎么会有浓厚的鱼腥味。”
覃炀脚步一顿,转头问:“你怎么说的?”
小厮毕恭毕敬道:“奴才说库房里不会保管,把东西弄混了,其余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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