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蓉静静地听,大致扫了眼寝宫的布置,及?淑妃的穿戴,正如覃炀推测的,皇上对这位淑妃娘娘宠爱有加。
淑妃一边说一边拉着温婉蓉的手哭,说来说去,就是其他妃嫔笑话她的出身,说她是外室所生,没名没分,明里暗里骂她野种。
“她们就是妒忌我,妒忌我有孩子,她们没有!”?淑妃恨得咬牙切齿。
温婉蓉依旧不接下话,知道今天听到的话,只能听听,听完就忘。
转念,她明白过来,皇后无非送个自己人取悦皇上,最好漂亮又没有任何势力的女子。
淑妃是理想对象。
作为一枚棋子,不应该投入更多感情。
温婉蓉几次想开口劝,临了又咽下去。
她觉得?淑妃在?府压抑久了,现在得势,难免膨胀,忠言逆耳。未必听得进。
再者,她只需倾听者。
温婉蓉想起以前也是这样,她说,她听。
等?淑妃所有怨气发泄完,才想起温婉蓉从进来还没喝水,赶紧叫人上茶。
上等雀舌,茶汤清亮,细闻还有股淡淡的梅香。
“这是收集年初第一场雪水,再浸泡梅花封罐保存,用来煮茶刚刚好。”?淑妃脸上洋溢幸福的笑,“皇上全赏我一人,一共就三罐,一会你带些回去尝尝。”
温婉蓉没要,覃炀不是风雅之人,尝不出来。还嗤之以?,老太太年纪大了,不喜喝茶,怕不安眠。
不过就?淑妃被人诟病这事,她提出自己见解:“我听养父说翰林院的?学士为人清誉,他是你堂兄,又是长公主驸马,总要顾?家脸面,若长公主替你说几句话,闲言碎语不攻自破,你也不是孤立无援。”
淑妃神色黯了黯:“你说的办法我想过,可他是嫡出长子,又文人清高,碰面不过虚礼。”
温婉蓉给她建议:“养父说?学士爱好收集字画,你投其所好,再联系看看。”
淑妃点点头,说阿蓉,还是你好。
温婉蓉笑笑,临走时,很委婉地提点,月盈则亏,盛宠未必好事,皇上不是一个人的皇上,更不是一个人的夫君,求不得的事不要强求。
淑妃说知道。
温婉蓉暗暗叹气,拍拍她的手,就回去了。
轿撵送到皇宫外的千步廊,她突然很想去相离不远的枢密院,看看覃炀在干什么。
覃炀没想到她搞突然袭击,正唱大喉咙训下属,突然有人报,说覃夫人来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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