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马车里。
她说什么都不愿意,拼命扭动身体,小声焦急道:“你放开我,车夫就在外面,会听到的。”
覃炀坏笑:“你不出声就没事。”
说着,他把她翻过身,一只手捂住温婉蓉的嘴巴,从后面侵入。
一切在无声无息中进行,激情在害怕、担心下变得异常兴奋,疯狂近乎达到顶点。
直到两人再也不想动。
覃炀趴在温婉蓉身上喘息,忽然厌倦烟花柳巷,他发现跟身下的女人在一起更刺激,任何地方,只要他想,她都配合,不止配合,意外的和谐。
温婉蓉累得不想说话,很快睡过去。
结果,跟之前一样,恣意的春宵快活要付出代价。
两人没盖被子睡觉,换平时没事,但有伤受风邪,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住。
温婉蓉窝他怀里,没冻着。
覃炀伤口没事,改染风寒。
从这天开始,到燕都,混世魔王都老老实实躺在软塌上,打死不能再栽到温婉蓉手里。
进府时,覃炀不想让老太太操心,跟温婉蓉说别提起受伤的事,回屋再说。
温婉蓉明白他的心思,很配合点点头。
两人从垂花门进去,抄手游廊走到一半,覃炀的伤口毫无征兆火烧火燎疼起来。
他疼得不想走,坐在游廊下:“温婉蓉,你去我屋里拿止疼药来,快去快回。”
温婉蓉看他脸色不好,赶紧提着裙子去拿了药和水来。
“要不我一会找大夫来看看吧?”她喂他吃过药,担心道,“你明天要去枢密院还是进宫?我怕你身子受不住。”
覃炀疼得心浮气躁,摆摆手:“明天再说明天的话,你别叫大夫来,现在陪我一起去医馆抓药。”
又问,会煎药吗?
温婉蓉点头,说会。
覃炀等不太疼了,和温婉蓉一起回屋换衣服,打算出门。
两人还没走到垂花门,被玳瑁撞见。
她先是微微一愣,很快反应过来,笑盈盈道:“二爷,夫人回来怎么也不找人通禀一声?老太太正念叨二位。”
覃炀不想跟她废话,说声有事,就带温婉蓉离开。
玳瑁注意到两人十指相扣,心里发酸:“二爷,您有事先去,好歹夫人过去先陪老太太坐坐,不然不合规矩。”
“规矩是人定的!”覃炀心情不好,不想顾及谁情绪,话里带刺,“玳瑁,你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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