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慢慢玩。
不等宋执回答,覃炀钻出营帐,叫人备一匹烈马,马鞭一扬,直奔城内。
温婉蓉对于覃炀到来并不意外,她收拾妥当,乖乖跟他走,也不问去哪。
反正去哪,她逃不出他的手掌。
覃炀态度与昨晚判若两人,亲自把她抱上马,同乘一骑,好得让人生疑:“哎,我带你去城外看看,塞外风光别具一格,其他地方看不到。”
好像疆戎不是战场,而是天苍苍,草低见牛羊的风花雪月。
温婉蓉受不起这份厚爱,城里尚有人烟,覃炀都肆无忌惮,要去荒郊野外,后果不敢想。
“覃将军,”她斟字酌句,轻声细语,“我在燕都听养父说,疆戎将士辛苦,小女不敢劳烦将军,在客栈待着就好,等战事大捷,班师回朝,还请带我一起回燕都,可不可以?”
“可以。”覃炀敷衍,拉了拉手中缰绳,朝城门的方向前进。
温婉蓉不知他葫芦里卖什么药,怕自己说得不够明白,重复道:“覃将军,我在客栈住着,看看书挺好,真的不……”
话音未落,被一记响亮甩鞭声淹没。
倏尔马狂奔起来。
温婉蓉惯性后仰,差点咬到舌头,但很快调整坐姿,牢牢抓住马鞍,勉强避免颠下来。
一系列动作尽收覃炀眼底。
他挑起一抹冷笑:“良驹配美人,这马送你了,一会我们去马场试试。”
温婉蓉压住耳鬓飞扬的头发,连忙摇头:“多谢将军好意,这马太烈,我骑不了。”
覃炀表现出极佳的耐心,一本正经地胡说:“战马跟豢养在宅邸的马驹不同,你习惯就好,而且大军回燕都只有马没有车。”
温婉蓉半信半疑,却说不出所以然,只能答应下来,被带回营地马场。
“你先试。”覃炀下马,又叫人再牵一匹来,翻身上去,对温婉蓉说,“我在旁边,不会有事。”
他越体贴,她越害怕。
果然马像和覃炀商量好一样。
他在身边,马正常。
他走远,马就开始不受控,不是撂前蹄,就是不停蹬后腿,大有不把背上的人颠下来不罢休之势。
任凭温婉蓉收紧缰绳,也不起作用。
几次三番,体力被消耗得厉害,稍不留神,从马背上摔下去,直落在旁边的稻草堆上,即便摔不出好歹,但爬起来时,她忍不住吃痛“咝”一声。
“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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