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去帘子后洗漱。
萧水容心情不错,净手后取来关大夫给配的伤药:“榆哥儿躺好,娘给你上药。”
韩榆小脸红扑扑的,羞赧与喜悦参半,仰着头乖乖给擦药。
萧水容小心翼翼地将黄色膏体敷在额头的伤口处,突然咦了一声:“兰铃你来瞧瞧,是不是结痂了?”
韩兰铃放下针线拿起油灯,迎面一照:“还真是。”
萧水容看了眼伤药,啧啧称奇:“关大夫不愧是咱们镇上最好的大夫。”
小白的叶片模拟着叉腰的动作,邀功的意味不要太明显。
韩榆失笑,姑且让他们认为是关大夫医术高明,趁家人不注意,挼了挼小白的花瓣。
只有他知道,这一切是小白的功劳。
这是他们之间的秘密,再无第三人知晓。
韩兰芸乐得拍手:“那这样一来,榆哥儿就能早些跟我出去玩儿了!绣芳姐家的狸猫快要下崽了,到时候我带你去看!”
韩榆抿嘴笑:“好。”
提起狸猫,韩兰芸有说不完的话,挤开韩兰玥趴在韩榆身边,叽叽喳喳说着:“绣芳姐的狸猫上次一窝下了五个,竟是不同的种相,黑的白的还有花的......”
韩榆不时应两句,配合地发出惊叹。
韩宏晔洗漱好出来,见到这温馨的一幕,觉得胸口淤青泛紫的砸伤也算不得什么。
任外面如何狂风呼啸,丝毫不影响这一室的欢声笑语。
.......
了却一桩心愿,虽无法将齐大妮的恶行公之于众,萧水容还是一夜好眠。
翌日天蒙蒙亮,萧水容在生物钟的影响下准时醒来。
昨晚高兴,没问韩宏晔更详细的情况。
正想趁孩子们还睡着,再细问一二,转头就对上圆咕隆咚的眸子。
萧水容怔了下:“天还未亮,榆哥儿再睡会儿?”
韩榆却摇摇头:“娘,我想起来了。”
萧水容目光落在他的伤口上:“虽然结痂了,可还是受不得风,不能着凉,还是过两天罢,榆哥儿乖。”
有种冷,叫你娘觉得你冷。
韩榆被最后那句哄得晕乎乎的,但还是坚持:“一直躺着,我浑身都僵硬了,我只在背风处待一会儿,很快就回屋。”
话语微顿,两指攥住带有薄茧的食指。
萧水容垂眼,动了动眉头。
韩榆学着他以前在基地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