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室,可她身处的这个地位,却连同一个下人都不如,甚至连那些丫鬟婆子都得意欺负到他的头顶上,她却也无力对抗。
这样的生活已经让她看不到任何光明,到了如此境地,她已不知生命有何意义。
已经坠入了无限的深渊,或许自从与明靖轩在水月湖畔诀别的那日,心就已经死了,如今活着,也只不过是一副没有灵魂的躯壳罢了。
然而她所要经历的,远比想象中的还要痛苦。
这一夜,夜深人静,她刚刚将李石哄睡了,自己一个人坐在桌案旁,默默出神。
在那漆黑一片的屋子里,只有那烛火的光芒是跃动着的,然而,那烛火尚有微光,可是他这仅仅只有17岁的人生,却再也看不到任何光明了。
也只有到了这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才能真正的闲静下来吧,白日里时候要坐着各种又累又脏的活,只有晚上的时候,才能够暂且休息一阵。
可那李石的打鼾声极大,听着那鼾声,她不禁觉着一阵心烦意乱。她终究是躲不过的,也只能默默的垂着头,深深的叹了口气。
一个人在这幽暗的烛火下,细细的摩挲着那绣着莲花花样,装置着玫瑰花瓣的香囊。心一痛,一滴泪水从眼中滑落了下来,滴在了这香囊的莲花花瓣上。
白玉莲纹手镯已经碎了,如今承载着两个人情意的物什,也只剩下这香囊了。
她原想将这香囊抛弃,并就此断了与他所有的念想,可终究还是舍不下的。
即便已经深知与他再无可能,可却还是无法做到彻底了断,因为那是他早已刻入肺腑之中的刻骨铭心,是这一生都无法忘记的爱。
那一日自己遭人欺负,他挺身而出,将自己救下,二人与水月湖畔相识;两个人在明辉堂中,共同培育花种,栽种出了娇艳欲滴的玫瑰花卉。
后来家中缺钱,他将自己的积蓄给了她,她许诺一生用香囊来还债;二人与水月湖畔定情,许下君当作磐石,妾当如蒲苇的终身诺言。
这昔日种种的欢好,那些历历在目的往事,又岂是说能忘就能忘掉的。
可是一切,都再也没有可能了,过去了,就再也回不去了。现在的她已经为人妾室,再也不可能对那心爱之人有任何不切实际的痴心妄想了。
那些花样年华的曼妙岁月,是她心中最深刻的回忆,每每想起一次,心便会痛一次。历历在目的回忆铺
散在了眼前,心中的痛却宛若窒息一般。
就在自己默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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