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笛回房后，纪砚一个人独坐在电竞房里。
他盯着桌上的那叠照片，双眼含着的浮冰迅速凝聚，浑身透着肃杀之气，比冰窖还要冷上几分。
即使早就在心中有了猜测，但当证据摆在眼前的时候，还是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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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冠世集团。
何维端着一杯刚做好的冰美式，递给了纪砚。
“纪总，您的咖啡。”
见他喝下一大口后，何维微微有些担忧。
“纪总，您以前很少喝咖啡的。这东西喝多了也不好，您还是多保重身体吧。”
纪砚摇晃着杯子里的咖色液体，冰凉的触感传至手心。
他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冰美式的。
大概是最近身体太疲惫了，公司里一如往常地有大堆事务要处理，家里还有个闹着要离婚的女人。
每天都觉得休息不好。
纪砚放下咖啡杯，淡淡说道：“知道，我有分寸。”
何维紧紧攥着怀里的文件，迟疑了几秒后，还是递到了纪砚面前。
“纪总，这是我派人调查的结果。”
纪砚接过文件，平静地翻阅着。
何维观察纪砚的表情，猜不出老板在想什么，他只好继续报告自己所知道的情报。
“您的猜测果然没有错，金静妍偷走的研究资料，是被蓝楹夫人买下的。并且……”
何维说到这里的时候，深吸了一口气。
“之前打探我们给强业集团的报价，中途低价抢走项目的那家蔓藤科技，背后的老板正是蓝楹夫人。”
半晌后，纪砚才淡淡开口：“我知道。”
“什么？”何维表情流露出错愕。
“我们的人，是什么时候查到这些的？”
“十分钟前。我收到消息后，就立马来跟您报告了。”
纪砚一双墨黑色的眸子深不见底，他轻轻抚摸着腕间那块价值不菲的手表，“我没有记错的话，私下聘请的调查员，都是他们这行前列的人物，我给他们每个人开的价钱，都是年薪八十万。”
“是的。”何维低着头，不知道老板为什么会提到这个。
“可是他们全力调查的结果，却比人晚了这么久。”
纪砚打开抽屉，将昨晚K神给的资料和照片，全数摊在办公桌上。
“这些东西，昨晚就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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