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目的地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希望这趟能够得到些线索,不然可就白跑一趟了。
“我想知道脑疫是通过什么传染的。”柏里曼问。
“大脑。”她说,“吃大脑时,脑中的病毒就会从侵入体内。”
“那我岂不是……”柏里曼瞪大了眼睛,他想起那瓶苏醒药水,那可是用人脑制成的,他还把整瓶都喝完了。
“你不会。”朵拉把垂到眼前的一缕头发拨到耳后,“我亲自调配的药水会把大脑中的病毒杀死。”
“患上脑疫就会死吗?”
“百分之五十吧,没死的人就变成了对大脑上瘾的疯子。”朵拉把背包放在她白丝大腿上,从里面拿出了烟斗抽了起来。
柏里曼打开怀表看了看,也差不多到时间返回现实了,他可不想白天被别人发现他梦游的傻样。
他和朵拉拿了一瓶苏醒药水,捏着鼻子喝下,虽然他已经喝过一次,但是他仍然受不了这个味道。
“很抱歉又要让你等了。”柏里曼说。
“没事。”
片刻之后……
他还在维伦。
“怎么回事?药水不管用了?”柏里曼疑惑地问。
朵拉对着喝完的苏醒药水的空瓶嗅了嗅,“不可能是药水的问题,一定是你现实中发生了什么,阻碍了神经。”
现实中会什么无法醒来?柏里曼完全无法得知,他眉头皱着,很是焦急。
“还有什么办法吗?”他问。
“没有办法,只能等,应该不会持续很久。”
现在着急也没有用,干等着也不是办法,休息过后,他们只好从楼塔上下来,继续前进着。
他们来到跨河大桥的桥墩下,抬头往桥上看去,这座桥足有十几层楼高,它像是一条黑色的缎带,把夜空分为两半。
桥墩上连接着破损的台阶,它在三层楼的高度就与上方的台阶断开,无法从这走上去。
幸运的是,他们另一个桥墩下发现了一条铁梯子,直直地与桥上的栏杆连接着。
“你先上去,我在你后面上。”朵拉说。
“不好吧?如果是你先爬上去,要是不小心摔下来,我在下面还可以把你给接住。”柏里曼解释着。
“我穿的是裙子。”朵拉眯着眼睛看着他,似乎在怀疑他是不是故意这么说的。
“这样呀……”柏里曼尴尬地挠挠头。
如果朵拉爬在上面,柏里曼在下面,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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