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若冰对于我拒绝了她,显得很失望,轻描淡写地回答我:“案子暂时搁置了,那个苗族人找不到。”
我暗自摇了摇头,心说这丫头情绪变化的可真快啊。
告别凌若冰的时候,我答应她第二天先到她的单位去找她,一起再去现场。等我回到诊所的时候,发现镯子也在,看得出一脸的不高兴。
我故作轻松地走过去,说道:“镯子来啦?”
卓然哼了一声,别过了脑袋。我赶紧说道:“镯子,不是我不接你电话,我真是太累了,休息了几天,再说不光你的电话啊,我谁的电话也没接。”
镯子斜眼看着我:“你是累,累得去跟警花到处跑。”
我看了一眼铁子,他一脸无辜地向我摊着手。
“啊,这事啊,是凌警官求我帮她查个案子。”我才找到镯子不高兴的根源。
“查案?找你?”铁子一脸的不相信。
我只好继续解释:“她说有几件案子,她觉得很蹊跷,想让我看看有没有可能是灵异事件。”
“哦,镯子,他说的也有可能,你就别生气了。”铁子对镯子说道。
“哎呀,好了,我没生气,我就是不满意他什么事都不告诉我,就瞒着我。”镯子抱怨道。
“好,我以后什么事都告诉你。为了赔罪,我请你俩吃饭,好吧?”我讨好道。
“啊,好啊,镯子,我记得你刚才要吃海参鲍鱼还有龙虾是吧?咱走着!”
“铁子,你大爷。”
……
第二天早上,我在凌若冰的办公室里找到了她。她见我进来,忙把我叫过去,拿着手里的一份案宗说道:“秦路,你看。我跟你说过,两年之内,算昨天的案子,一共有三起自杀事件都发生在那个居民楼里。前两个案子的死者,一个是从楼顶上跳了下来,直接摔死。还有一个是钻到楼顶的那个水箱里,溺死的。死亡时间都是午夜十一点到凌晨一点之间。这还不算,她们一个是二十五岁,叫彭慧,一个是二十八岁,叫齐小丽,昨天的张娜是二十七岁。她们有太多的共同点了。”
我点了点头:“这的确有点匪夷所思,如果说有两件案子有雷同的可能,可是这三件都这么像,真是有点不可思议了。”
凌若冰又低声说道:“不可思议的我还没说呢。我也看了昨天的笔录,张娜的丈夫说,晚上接近十一点的时候,他们曾吵过架,张娜负气而走。当时在气头上,她的丈夫并没有立即去追,等他反应过来追出去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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