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我忍不住要跟他对着干,他都那么可怜了,我真的不想欺负他了。”
整个过程,季殊允都在安安静静地听着孟佳期异想天开的胡言乱语,她大概就是有史以来第一个要把自己的爹借给他的人,而她那番谬论也实在让他无力反驳。
偏偏就是这让季殊允觉得荒唐的言论,就像是一直小蚂蚁一般,轻轻地在他的心头咬了一口,季殊允竟发现心里突然很想知道那会是一种怎么样的感觉?
孟佳期有一句话说的倒是很在理,她那个爸爸是全洛城最宠女儿的纨绔父亲,做那样男人的女儿能不幸福才怪。
心头反复琢磨之后,季殊允忽然笑道:“真的要把你爸爸借给季老师,不后悔?”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是那种小气的人嘛?”孟佳期呵呵一笑,上一秒还信誓旦旦地发誓,下一秒又是一副痴汉的表情:“更何况他多笑笑,我……嗝……我看着也养眼不是?”
呵,原来是有目的的讨好。
季殊允眸色暗了暗,拉开两个人的距离,让她赶紧坐好要送她回家。
说着正起劲,男人忽然不高兴了,孟佳期有些反应不过来,只是乖乖的听他安排。
车开出好久了,她才醉话连篇地说着男人的脸六月的天说变就变,一直逼着季殊允保证他没有生气。
……
翌日,孟佳期是被刺耳的敲门声吵醒的,她下意识揉了揉自己那疼得有些发蒙的脑袋。
孟佳期闭着眼睛,情绪有些不好地朝门口烦躁地喊了一声:“我不吃早饭了,你们先吃吧!”
只可惜因为宿醉的关系她的嗓子嘶哑得过于厉害,门外的敲门声都盖过了她的声音。
门外的人失去了耐心直接推门进来,见阳光披散在公主床上,唯有那鼓起的小包证明还有人在里面睡觉。
此时小鼓包分明在不规律的动着,一看便知道床上的人已经醒了过来。
男人的脑海里又划过小丫头昨晚耍赖皮的画面,嘴角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自己都为察觉的无奈与温柔,片刻之后季殊允便将这些异样的情绪掩得无影无踪。
季殊允眉眼之间闪过一抹促狭,心里有了计较便冷着脸朝床边走了过去。
他靠近床边发现床上的小包动的更厉害了一些,心思一动季殊允忽然伸出手去掀孟佳期的被子。
果不其然他一伸手被子就被她紧紧地拉着,季殊允原本就没有用太多力气自然是没有将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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