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父亲母亲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事情,他看起来清冷而高傲,其实就是一个孤独而渴望家庭温暖的敏感的孩子,这些恐怕知道的人不多。而她也是从白月朗口中无意中套出来的。
白舒雅不愿意季殊允真的就这么断了心里多年的期盼,她犹豫良久,才勉强挤出一句:“不管你怎么想,在白姨心里你永远都是白家大少爷,是月朗的亲哥哥。”
这句话,她没有掺杂任何私心,是发自内心地挽留。
季殊允没有回应她,只是脸色沉冷地立在原地不动。
反倒是朗逸亭受不住他这样,冷嗤一声:“舒雅你那么傻做什么,没看到人家压根不稀罕白家大少爷这个位置吗?”
白舒雅阻止不了不停作死的朗逸亭,只能皱着眉头一脸不悦。
孟佳期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她不顾季殊允的阻止直接撇开他的手上前一步,却感觉自己气势不够,在众目睽睽之下单手叉腰,一只手极其不淑女地指着朗逸亭:“我看你是已经阿尔兹海默症晚期无解了吧!人话听不懂吗?我们家季殊允那是不稀罕你这个有眼无珠的爹……啊不你不配当他爹,顶多就是个狗东西,闯了祸靠儿子给你擦屁股,还能这么理直气壮,论不要脸你也是全宇宙第一人了。”
朗逸亭一辈子强势自大惯了,哪怕是入赘白家,因为白舒雅的原因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被一个小辈这样羞辱了。
最重要的是这个小辈还是要跟他儿子订婚的对象。
他被孟佳期数落地那张老脸一阵青一阵白,上下嘴唇都在打哆嗦:“你……你……孟庭章就是这样教育你的?一点家教都没有的女人,还想嫁给我儿子?”
这会儿记起来季殊允是他儿子了?
刚刚怼人的时候不是恨不得撇清关系?
“她要嫁的是我!”季殊允不冷不热地插了一句。
这话一出,明显是在挺孟佳期了。
朗逸亭闻言彻底怒了:“你还敢理直气壮地说出口,明知道小朗喜欢她,你还要抢人,这不是故意找茬吗?”
话音落下,季殊允的周身气息瞬间冰冷,要不是因为孟佳期在,他今天没有表现的太明显。
但是其他人都是清楚感觉到,刚刚朗逸亭这话触及了季殊允的底线。
所有人刚刚都要以为季殊允要彻底发怒了,可抬眼看去,却见他一脸平静地看着孟佳期闹,丝毫没有要阻止她的意思。
孟佳期看了他一眼,也看明白了季殊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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