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陆瑶舞打门,她头发湿湿地贴在脸上,用浴巾挡在身前,由于浴巾太短,胸前两团硕大的浑圆有一半露在外面,挤出一条深得惊人的雪白沟壑,一眼就能看得出那是具有青春活力的挺拔弹性,而不是软绵绵的微下垂。
程银锋一愣,在他十九年的生命里,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香艳的情况。深夜,自己的卧室,半裸着身子的美女打澡房门,浑身只覆盖了一条短短的浴巾……
他感觉自己的血液瞬间就被点燃了,头脑有种蒙蒙的感觉,程银锋清楚地知道这种蒙蒙的感觉表代了什么,表代着自己的理智正在向自己的本能妥协,他倏地转过身,手死死卡在门上,背对着那具诱人酮体,声音中略带着少哑:“刚……刚才怎么啦?”
女声怯怯地说道:“刚弄错了开关,出来的都是凉水……”
程银锋长嘘了口气:“没事就好!……对了!用香皂洗头、洗澡对头发和皮肤不好,用洗发香波和沐浴露吧!”说罢,他用力带上房门。
陆瑶舞明显松了一口气,接着她又用温水冲刷着自己滚烫的脸颊。想了想后,她把手中的香皂轻轻放到一旁,目光瞄向那两瓶看起来档次很高,价格很贵的沐浴用品……
电视的打斗画片非常精彩刺激,但程银锋这次却没办法集中精神。
要不就是眼睛还盯着电视屏幕,脑海里却想着先前那令人热血沸腾的一幕,或者耳朵已经悄然竖起,自动排除一切杂音,专门接收洗澡间那细碎的流水声,那里传来的每一个音符,都敏感地拨动着程银锋脆弱的神经。
如果现在有人问程银锋:人这一生什么情况下最难熬?他会毫不犹豫地告你:在洗澡间外听美女冲过身上的流水声最难熬!
一边要平复心头的燥热,一边要强行压制自己想窥视的想法,尼玛这还不难熬哪个才算难熬?
虽然女孩子洗澡都比较慢,但陆瑶舞并没让程银锋煎熬太久。不到二十分钟她便从洗澡间出来了,顺便还把自己的衣服搓洗了。
程银锋用眼睛余光瞄了一眼,然后立马假装聚精会神地看电视。
“锋……锋哥!”陆瑶舞似乎刚流过眼泪,眼框红红的,声音有着哭过以后特有的沙哑,“我的衣服……可以晾阳台上吗?”
“当然可以!阳台上有衣架,尽管晾就是!”程银锋回过头看着她,立马用手把眼睛捂上,在那惊鸿一瞥中,他看到她穿着一件非常单薄的睡衣,似乎洗了很多遍,颜色发白,还有点半透明,而且她睡衣下似乎什么都没有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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