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看去。
没有了,香火还没有着完,可那块红绸布上翻花的水面确没有了。
“一兄弟,你先坐着,这出了人命了,我得去看看,一会儿回来咱哥两喝两盅。”全江留下一句话,转身出去了。
这算咋回事,自己莫名的遇到了打人,完了还惹出了一出命案。
还有这块诡异的绸子布,这点香以后见到水了,到底会咋样?
妖尸突然出现,不但阻止我打开那个厢房子,还警告男人再不许打那个厢房子的主意。
为啥?
想想刚被砍死的老人,我是真觉得窝火。
是自己多管闲事,才会害老人死的。
要不是我,老人虽然挨打,也不至于没命。
这是一个啥样的屯子,咋就允许姑爷打老丈人的忤逆之事发生呢,而且看那意思,还没人敢管。
想到了这里,我奔着外屋地做饭的全江媳妇就去了。
“大嫂,屯子里的人就看着张虎打老丈人,就不能出面管管?”来到外屋地上,我问道。
“管啥啊,那老畜生就该打,这叫老猫房上睡,一辈留一辈!”听着我问,全江媳妇直摇头。
“额?”我一听,惊疑了一声。
“嗨,你是不知道啊,那纪麻蛋不是啥好人,一辈子牲口八道,虐待爹娘,那都是出了名的。”听着我惊疑,全江媳妇慢慢讲述了起来。
这个死了的老人叫纪麻蛋,时候就不是个东西,偷摸,坏事做尽。
做坏事都能做到啥程度,他都能半夜里到人家的瓜地里去拔瓜秧去。
就给你扒出来一点,致使秧苗根部断了,表面上看着还好好的。
等着过了几,秧苗一打蔫,才知道是根被拔断了。
反正这纪麻蛋是这么吧,好事没有,坏事做尽。
啥扒寡妇门,掘人家祖宗的坟,那就没有他没干过事。
等着纪麻蛋成年以后,南北二屯知根底的人家都知道他啥德行,也是没人肯把姑娘嫁给他,所以这纪麻蛋就一直打光棍。
一直打到了三十多岁,由于没上媳妇的事,这纪麻蛋见的找他爹娘别扭,打骂爹娘那更是成了家常便饭。
他爹娘实在是被打骂怕了,这才四处张罗钱,托人弄呛的,好歹是在外地给他买回来一个歪脖子媳妇回来。
“歪脖子媳妇……这么那张虎媳妇歪脖子,是遗传的了?”我一听问道。
“嗯,跟她死去的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