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思着是黄皮子豆杵子的前来祸害人,怕这一嚎丧,再惹来那玩意报复,所以也都蔫不咚的整口棺材,把死人给拽出去悄没声息的给埋了。”听着我问,老哥叹了口气。
听着老哥叹气,我没吱声。
但我知道,这绝对不是啥黄皮子豆杵子的来祸害人。
因为那黄皮子豆杵子的祸害人,它没有这么祸害的。
它们来祸害人,无非就是喝血或者是挖心,光弄一个脑瓜子干啥?
这边寻思着,跟着老哥转过来了后院,就直奔一个小院子里走去。
小院子挺杂乱的,一个歪斜的木栅栏门,满院子的鸡屎牛粪的,在小院一旁还拴着两条大黄牛。
“大贵他爹,孩子的后事准备得咋样了?”一进院,老哥就喊上了。
“他叔来了,嗨,这不等着城里来车送料子吗!”听着老哥喊,房门口蹲着抽旱烟的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站了起来。
男人一身村民打扮,嘴里叼着旱烟,满脸的凄容与哀伤!
“大贵爹,这是我走鬼事的兄弟,正好他过来了,我就带他过来瞧一眼。”看着男人站起来了,老哥指着我说道。
“奥奥,那快进屋吧,我家大贵死的惨啊!”男人一听,掐灭手里的旱烟,闪身让着我们进屋。
一进屋,一股子血腥气传来,随即映入眼帘的是一汪烟红血水的大炕。
大炕上仰躺着一个没有头了的人,光着身子,只穿了一条小内裤。
“这料子没来,我也是没敢着动弹他,也不知道这是惹了哪家的神圣了,把我孩子活拉的给糟蹋了!”一进屋,男人的眼泪就下来了。
我没有吱声,顶着刺鼻的血腥气,走到死尸跟前,凝神向着那没有了头颅的脖腔上看去。
这一看,我不由得大惊!
咋回事?
那脖腔的断口竟然是齐茬,那是真整齐啊,看着就跟被啥锋利的刀,给一刀切下来一样的。
“一天,这是被人给切下来的,绝对不是啥鬼怪祸害的!”我正疑惑看着呢,一旁的玉儿说话了。
“嗯嗯,很明显是人为的。”听着玉儿说,我点点头。
“一天兄弟,你说啥……你说这是人为给砍下来的?”
听着我跟玉儿说,老哥直扑棱脑袋说道:“不可能,这些死了的年轻人那都是跟家里人一个炕上睡觉,那得是啥人啊,敢半夜到人家里砍脑袋,还不会被人给知道。”
“恶人!”听着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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