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狗倒是非常不正常,玉儿你看到了吗?”我赶着换衣裳说道。
“看到了,要不然我咋说有热闹看了,咯咯那孩子怕是生不出来了!”听着我说,玉儿一阵娇笑。
“孩子生不出来那不是要出人命了?”我一听,赶紧的穿好衣裳,拉着玉儿就往屯里跑。
“我一寻思你就得管,所以才说有热闹看了。”被我拉着跑,玉儿撇撇嘴说道。
“嗯。先看看这村民都在乱啥呢?”我拉着玉儿就奔着那村民蜂拥而去的前院去了。
等着到了那个院子一看,一个挺大岁数的婆子,正歪吊在木栅栏上,脖子上套着一根小细绳。脸色乌青,舌头耷拉出来挺老长,看样子已经死去多时了。
而那些村民们则惊惧的围观着,并没有人上前去把那个婆子给放下来。
“这可咋整,王婆死了,谁给我屋里的接生啊?”我看到刚才小卖部的男人,满脸无奈的在转着磨磨。
“接啥生啊,你那孩子现不得世。你还是先给你老婆准备后事吧!”听着男人说,玉儿当啷就是一嗓子。
“玉儿,不许乱说。”我拉了玉儿一把,迈步就奔着那吊着的婆子去了。
婆子是吊死的不假。不过从一根小细绳就能吊死人来看,婆子的死不简单。
况且那婆子的双脚还杵在地上呢,还没听说过,这双脚杵地就能吊死人的。
看着婆子死的蹊跷,我转身奔着婆子的屋里走去。
“你们是啥人,真的是老鬼的儿子吗?”男人此时认出我来了。
“你先回去吧,房顶上的黑狗先别动,我一会儿就过去。”我应了一声,打开了婆子家的房门。
等打开了婆子家的房门一看,屋子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并没有看到有啥不妥的地方。
“这王婆一辈子没有儿女,老伴也死的早,平时给妇女们接生得点喜钱,勉强维持生活。”随着我进屋,一个挺大岁数的老头跟了进来。
听着老头说,我没有吱声,而是迈步奔着墙角的一个小后厦子去了。
这在农村很普遍,就是在靠着墙角的地方,单独的隔离出来一个很小的房间,里边放点过日子不常用的东西。
小厦子里很黑,我顺手拉着了灯绳。
随着灯绳被拉开,我看到了一个个靠着墙摆放的小缸腿。
那小缸腿大概有半米多高,缸口用木头盖子封着,上面还系了一根红绳。
在那木头盖子上。还各压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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