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很静。
走在村道上,我直奔一户烟囱冒烟的人家里走去。
还没等着进院呢,房门开了,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起来了,大爷,过路的,讨口水喝。”看着屋里出来人了,我走到院门口说道。
“奥奥,好。”老头抬头看了我一眼,又往村口方向看了看,上前打开了院门。
“村口那人咋地了,他砍树干啥?”随着进院,我假装不经意的问道。
“作孽啊,黑天白天的折腾,好好的一个人,怕是快折腾死了!”听着我问,老头摇摇头。
“看年纪不大,精神病咋地?”我接着又问了一句。
“搞不清楚,原本好好的呢,自从前几天开始,就变这样了。”老头说着,开门把我往屋子里让。
“人突然就变这样了,那他家里咋不找人给看看呢?”我一脚迈进屋里说道。
“他家里就两人,还有一个不知事的傻妹妹,哪里会有人给张罗看。”老头应声道。
“不过说来也怪了,要说这二锁子的病啊,我怀疑跟他隔壁寡妇的死有关系。”老头突然神秘兮兮的说道。
“这是……”我这正听着老头说话呢,屋子里的老太太指着我问道。
“奥,过路的,快去做饭去吧!”听着老太太问,老头喊着老太太去做饭。
“二锁子,又开始砍树了?”听着老头说,老太太嘟囔了一句,转身出里屋了。
“大爷,你咋说跟寡妇的死有关?”我坐在一把椅子上,接着问道。
“这咋哪说话哪了,要不是看你是过路的,咱这话可不敢乱说。”
听着我问,老头点起来一袋旱烟袋,略显神秘的说道:“因为就是在刘寡妇死了的第二天,二锁子看着就不正常了。”
“这刘寡妇那可不是一般人啊,活着的时候是个神婆,咱也不晓得是个啥神婆,反正跟前这大大小小的邪乎事,都找她给看的。”
“她手里有一根神针,不管啥邪乎病,只要针一扎上,人立马就好,所以得了个外号,叫刘一针。”
“神针……啥样的?”我一听问道。
“银色的,细细的,看着跟缝麻袋的大马蹄针差不多。”听着我问,老头说道。
“奥,那这刘寡妇是咋死的?”我又接着问道。
凡是神婆,都有自己的一套,所以说这刘寡妇有银针,一点都不稀奇。
“不知道,这寡妇就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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