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另外再打听打听那个老头住在哪里。
就这样,我带着胭脂敲开了那户人家的门,从门里边走出来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
老太太一脸的和善,听说我们两是过路的,赶忙的给往屋子里让。
“年轻人,大冷天的咋走着出门?”老太太把我两给让到了炕上,又倒了两杯热水。
屋子里暖乎乎的,炕头上还坐着一个身形佝偻的老头子。
“大娘,我们是来找一个人的!”
我说道:“就是你们屯子里的人,年龄跟你们岁数差不多,圆脸,穿着很是破烂,头上带着一顶快磨没有毛了的狗皮帽子。”
“额?老头子,你知道他们说的是谁吗?”老太太一听,问坐在炕上的老头道。
“穿着破烂……”老头摇摇头说道:“现在这日子都过好了,除了要饭花子,哪里还有人会穿得破烂了。”
“是啊,年轻人,我们村子里好像没有你说的那个人。”老太太也摇摇头。
“咦……她们说的,不会是偶尔会在那老房子里过夜的疯老头吧?”老头突然的说道。
“嗯,很有可能。”老太太一听点点头。
“疯老头,对对……那个老头看着是有点疯疯癫癫的。”我一听说道。
“奥,那个疯老头啊,你们找他干啥?”
听着我说,炕上的老头点着了一颗旱烟,慢慢的说道:“我们村子里有一处废弃的鬼房子,还是起早一个黄姓大地主家的呢。”
“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听说,那个黄姓地主家里也不知道是发生啥事了,一夜之间,全家二十多口子人,都被杀死了,自打那个以后,那个院子里就闹鬼,一到了晚上,总能听到有人呼喊救命的声音。”
“后来有一个新搬来的小两口不听那套邪,住进了那个院子里,可是没用上三天,小两口都不知道咋回事疯了,破马张飞的跳到那房子旁边的水塘里,淹死了。”
“从那以后,那院子就再没人敢去了,可是在二十年前,村里人就偶尔看见有一个穿戴破烂的花子模样的人,住到了里边。”
“也有好心的村民过去提醒那个花子,可是那个花子似乎是个聋哑人,不管你咋喊,就跟没听见一样,他照样住他的。”
“还别说,花子在里边住快二十年了,看着还真没出啥事,可能是他不经常住的原因吧,一年当中,也就能看着他那么几回。”
“原来是这样啊!”听了老头的讲述,我听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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