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屋就让人感觉异常冰冷。
那种冰冷很特别,是一种渗人的冷,我不自觉的打了两个哆嗦。
老鬼没有说话,身子站在门口,敞开了门,看着王老太做饭。
“你爷爷那一辈上,也是个大户人家吧?”老鬼依靠在门口问道。
“嗯嗯,听爹跟我讲过,我爷爷那一辈上,一大家子几十口人呢!”听着老鬼问,王老太说道。
“那人呢,后来都去了哪了?”老鬼接着问道。
“不知道,爹没跟我说过。”王老太回答道。
“奥!”老鬼应了一声,不再说话了,可身子依旧依靠在那个门口。
“我去给你们杀只鸡去!”王老太说着,她转身出去了。
随着王老太出去,老鬼从兜里掏出一纸符文点着,就给扔到那水缸里去了。
“师父,你这是干啥?”我跟出来问道。
“没事!”老鬼摆了摆手,示意我别说话,然后拿起水舀子,又在水缸里搁楞了几下,这才转身回屋。
回到屋里以后,抬眼对着房梁,上下不停的打量着。
房梁上都是一松到顶的檩子,由于年头多了,挂了不少的老灰,滴里当啷的耷拉下来。
看着老鬼看那房梁,我也懂一点。
这个人家里房梁上要是挂扫帚头,那是避鬼。
要是挂锤子,那就是避煞。
可是抬头看了良久,这房梁上也没看着挂着啥,老鬼也就回身坐炕沿上了。
“师父,你说这老太太煞贯中堂,意思这个屋子就是鬼屋呗?”我小声的问道。
“比鬼屋厉害,这个屋子里的煞气太重了,不是一年两年就能形成的。”老鬼说道。
“那……是咋回事?”我一听,惊疑的往屋子里的四个角望去。
“一会吃饭看看。”老鬼说道。
“吃饭……”我没想别的,也就寻思着老鬼饿了,说实话我也饿,从打出了家门,还没吃上一口热乎饭呢。
就这样,不大一会儿的工夫,那炖小鸡的香味可是充斥了整个屋子,给我整的直流口水。
“真香啊!”我忍不住的嘟囔了一句。
“恐怕等你吃的时候,就觉得没味了!”听着我说,老鬼来了这么一句。
还真是,随着饭菜做好,摆到桌子上,我夹起来一块鸡肉送到嘴里,不禁呆愣住了。
这小鸡是咋炖的,咋一点的滋味都没有,嚼着就跟嚼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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