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两个人绰绰有余。
盛微宁诧异:“会碰到你……”
程晏池淡然接腔:“医生要我注意休息,不能让伤口感染还不能让心情大起大落,这些屁话都不如你躺在我身边踏实,你照顾我吧。”
他温热手掌重新撩起盛微宁衣摆,掌心不偏不倚盖住宫床的地方。
“听说小孩子要多和父母相处,尤其是父亲。”
这牵强的理由竟令人无力反驳。
盛微宁也确实不太想走,很轻易被动摇,脱掉拖鞋上床。
程晏池拿起遥控关掉顶灯只开了壁灯。
盛微宁乖觉地躺右边,单手枕着自己脑袋,卷发绕到右耳之后。
“疼不疼?”
程晏池侧首望着她,指腹自额角一点点滑落腮边,浸润微弱灯影的双眸氤氲薄霜:“很抱歉,我没陪着你,以后不会再准他动你一根指头。”
盛微宁拿过他的手枕在自己脸侧,驯服地蹭了蹭,咬咬唇:“你如果没受伤,挨打的肯定是你,我这也算美人救英雄了。”
“你要这么想也行,那我只能以身相许报答你。”
程晏池凝眸打量盛微宁,神思游离,想起那几天的提心吊胆,只觉得这一刻的圆满相聚来之不易,每一秒就像沉浸在梦里。
娇软幽香的躯体近在咫尺,情欲翻涌,内心却腾起另一种灵魂契合的畅快,哪怕是最简单的两两对视都能擦出火花。
“钉子哪儿来的?手指的情况,医生怎么说?”
“我曾努力尝试唤醒林清栩,可是不行,钟宪对林清栩身体与意识的控制力太强大,所以我故意激怒他,然后趁他不备藏了那颗钉子。”
尖利的钉子戳烂部分绳索,但钟宪绑太紧,她只能折断小指彻底挣脱。
“医生说接骨很顺利,不影响将来生活。”盛微宁有点自得:“就算影响也没关系,我的左手还能用,你恐怕不知道,我左手用得比右手更好。”
程晏池抿唇,淡淡掀眸:“为什么?”
盛微宁笑得狡黠灵动:“童年看港剧,周伯通教郭靖左手画圆右手画方的绝招,我很感兴趣,后来住到星沙镇,我没有玩具也没有洋娃娃,不会本地方言连玩伴都找不到,只能自己玩这个排遣无聊。”
幽若的光线斜斜越过程晏池肩膀抚触盛微宁面颊,她水亮的眼瞳犹如漫天星,光华璀璨,耀眼得使人不敢直视。
程晏池眉峰折起,胸口倏然传来隐约的酸痛,比清醒着缝针还要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