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的讽刺。
祁寒舟嘲讽地笑笑。
他才是法律意义上对应欢有责任的人,但应欢如今生病,他连插手的资格都被剥夺。
“我不能看着你们走?”
盛微宁衔接祁寒舟整夜未眠熬得发红的双眼,心底终究同情他,抿抿唇:“你避着点吧。”
祁寒舟站在套房边的拐角,不见光,静默无声等待着。
直至盛微宁扶着恍惚的应欢离开房间,他眸波动了动,脑子里猛然被根细长的针扎得鲜血淋漓。
她从小活力四射,嫁给他的时候,哪怕遍体鳞伤也依然是乐观开朗的乐天派。
但眼下,成了这副行尸走肉的模样。
*
祁明渊关了应欢两年多,她头发变黑,肤色也呈现不正常的病态白。
盛微宁替应欢系好安全带,抬眸,对上她睛光分散又清澈的注视,低笑:“怎么了?”
应欢嘴唇缓缓蠕动,盯着盛微宁,嗓音滞涩:“你带我回家?”
盛微宁勾唇,握住应欢枯瘦的手腕:“嗯,我在哪儿,你在哪儿。”
应欢安静望着两人交握的手,忽而委屈地扁了扁嘴:“回家好……那个坏蛋不给我饭吃还打我,跟我抢床睡,我不答应,他就把我锁着……阿宁,你怎么才来?我等你好久好久了。”
盛微宁心酸不已,抱着应欢,纤盈睫毛顿时挂满水珠:“对不起,我来得太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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