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消失不见吗?」
顾雅筠眸光乱飘,呼吸急促,她似乎突然之间便不那么怕了,她自觉说的句句属实。
「我就喝醉牢骚两三句,祁明湛痴恋我,我哪里能猜到他会真的言听计从?」顾雅筠攥紧手指,余光瞥到应欢仿佛对着她笑的遗像,眼底猩红稍纵即逝,声调微哑地控诉程晏池:「追根究底,还不是你屡次伤了我的心?我被你打击得太狠去买醉,才会有那些控制不住的恶毒想法!」
程晏池淡淡眯眸,冷眼盯着顾雅筠,寒玉一般的眉目霜雪肆虐:「我记得我提醒过你,适可而止。」
「你我一起长大,你什么性格,我很清楚。」
程晏池抬步迫近不断后退的顾雅筠,勾唇,锋锐如刀的语气片片削着她耳朵:「你故意的。」
他的眼色凉薄,字眼十分冷硬,犹如自绷紧的喉咙里一个一个挤出来,但腔调依然干净清晰。
祁家或许会打盛微宁的主意,程晏池心知肚明。
可他万万没想到顾雅筠竟横插一杆子。
一出手,两条人命尸骨无存,而应欢母子是代盛微宁……
盛微宁只差一点点就……
如果盛微宁得知应欢惨死的真相,该多难过?
更甚者,她会将应欢的死归咎于自己。
原本便是他软硬兼施逼她在一起的,一旦残酷的真相揭露,她会怨怼他。
脑海浮现盛微宁坐进那辆车惨遭不测的情景,程晏池闭闭眼,脸上每根线条溢满阴狠,冷戾嗤笑,胸腔气血翻涌,再睁开眼,眼底沁出寒潭深渊似的冷:「谁给你的胆子动她?顾氏贪得无厌,现在轮到你了?顾雅筠,我看你越来越不知死活了。」
先是利用梁修凯d工厂的把柄要挟他,如今又撺掇祁明湛找人撞死盛微宁。
顾雅筠被程晏池阴冷的双眸凌迟着,立刻炸毛了:「我不知死活?我不懂适可而止?」
女人眸子血红,几晚没安眠的眼圈因着泪水冲洗褪去眼妆露出青黑,她正色狠盯程晏池半晌,陡然发出瘆人的讥笑:「程晏池,扪心自问,你为盛微宁质问我,不亏心?」
「你见异思迁爱上别人,我可以勉为其难接受,为什么偏偏是盛微宁?」
顾雅筠满脸泪痕,脑子一热,崩溃地冲到面色冷漠的程晏池跟前尖利大喊:「她是程昱川的破烂!你不嫌脏?你心疼盛微宁是不是?你要帮盛微宁讨公道?我什么都没做,法律从来没所谓的口舌杀人罪,你让盛微宁背负一辈子良心债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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