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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晏池一直都惦记这件事,自己的女人不能对其他男人搔首弄姿,但在他面前,只管怎么风骚怎么来。
盛微宁亲吻程晏池耳垂,酒气混合着体香融入他嗅觉:“头好晕。”
之前约摸各自深藏不露的情绪波动很大,拉菲差不多喝完了,然后盛微宁又自己偷喝滴金,清纯柔媚的面颊因为醉酒蔓延魅惑的绯丽。
“难受,我果然没喝贵酒的命。”她半真半假软软地咕哝。
“乖,一会儿就不难受了。”
程晏池调高暖气的温度将她抵在玻璃上,啄了啄水雾弥漫的柳叶眼,嗓音带着笑喷洒:“醉猫,你喝那么多酒做什么?”
口红印从耳根一路蜿蜒到脖颈,画面渲染出缠绵的靡艳,盛微宁轻咬着那颗不断起伏的喉结,沙哑嗓音迷糊性感:“壮胆。”
程晏池收拢她的腰背在滚烫掌心,摩挲蝴蝶骨的动作猛然一滞,心跳重重一撞:“你投怀送抱还需要壮胆?”
顿了顿,他眼底风云变幻,薄唇轻言:“有别的事准备告诉我?”
盛微宁睫毛簌簌,胸口尖锐地冒出刺痛,喉咙堵得极其难受,好在酒精掩饰了涩楚的音色:“投怀送抱也是技术活。”
闻言,男人原本紧绷的身躯陡然放松。
盛微宁抬头吻住他。
可能醉了,可能鬼迷心窍,她想对他说,我爱你。
偏偏缺乏勇气,所以喝滴金想醉,结果终究难以启齿。
挺简单的三个字,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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