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心培养的长子,竟然真的如林嫣说的一样,自私自利不择手段!
他想起当初随自己四处征战的那位少女,明媚娇柔,怎么可能生的出这种黑心的儿子来?
这边急于甩开朱月兰的林乐同终于也发现了父亲,慌的顾不得朱月兰,一下子跪扑在地上。
“父亲!父亲!快命人把这个叫花子疯女人赶走!”林乐同心里还存着丝侥幸,嘴里高声嚷嚷着。
虽说国公府所在的胡同住户没有几个,可是毕竟还有人家。
林乐同已经看见有别家的下人探头探脑的了,他涨红着脸,急切的央求林礼赶紧的将人赶走。
人心偏的久了,总会有惯性。
林礼终于抬了抬手,从门里出来两个护卫朝着朱月兰走去。
朱月兰知道自己要死了,她“咯咯”笑了几声,断掉舌头的口腔发出了串奇怪的声音。
林礼却听清楚了:“这才刚开始!”
他目光紧缩,还没来的及下令,朱月兰已经冲着国公府门的石狮子一头撞去。
扎眼的血红夹杂着白色的脑浆,顺着狮子冰冷的身体一点一点的滑落下来。
林乐同大着胆子回头看,朱月兰死不瞑目的眼睛正瞪着他看。
“啊!”林乐同以一种非常不爷们的方式晕了过去。
国公府外远远一辆普通无奇的马车里,墨宁别过眼,端起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口。
有茶叶沫滞留在杯口,像及了朱月兰那飞溅四处夹杂了泥土的脑浆。
他默了默,终于把茶水连着茶杯,一起扔出了车窗外。
“走吧。”墨宁吩咐了一声。
驾车的张成舟得令,立刻启动了马车。
张传喜重新拿出一套新茶具,给墨宁将茶斟满了递过去,然后窝在角落里不敢大喘气。
太吓人了。
可是这样悄无声息的做好事,林七姑娘知道吗?
墨宁低着头,看不出半分情绪,他也确实没有半分情绪。
人心,大概都是偏的吧?
林乐昌明明是被冤枉的,林礼偏偏要打他个半死,却半分舍不得动罪魁祸首林乐同;
周家明明没有半分世家的气度,建元帝偏偏处处抬举。
正如他,只不过小时候觉着林嫣身上有种他没见过的活力,多年后再见面,还是忍不住的喜欢到骨子里。
就是今天放朱月兰来国公府,他也是依着林嫣那种性子,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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