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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笑，你在哪？”
裴凝沉凝了一下才说：“我陪叶念在圣米歇尔山，今晚不回去了。”
“去那里做什么？”佐伊些微惊讶。
“点点说过要去圣米歇尔山，所以……”
“笑笑，你明知道点点不会出现在那里，你为什么要陪着他做无用功。”
“我能怎么办？难道要我直言告诉他真相吗？难道我要告诉他，我让点点出现了意外，我要让他恨我吗？”
裴凝的语气激动了起来。
“对不起笑笑。”佐伊赶紧道歉，“我是怕你太累。”
“我没事，有事的是叶念。”
佐伊没作声，她自己憔悴成什么样子了，她看不见，她的眼中就只有叶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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