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拍拍脸,走到桌后坐下。但刚一坐下,腿却不知该怎么放是好,隐隐约约总觉得有人藏在桌下,在亲吻她的脚,亲吻她的……
“要死!”
蔡亦侬靠在椅背上,全身过电,一时无心工作。
这时。
陈南到来。
……
“咦?”
“不对!”
“有问题!”
陈南刚来不久,就敏锐的察觉到蔡亦侬不对劲。
对他。
对沙发。
对办公桌。
今天的蔡亦侬似乎格外的敏感。
眼神也飘忽不定,时不时总往他下三路看,有时还会在他的修长大手上停留很久,让陈南也不自禁的想起昨晚梦里,他就是用这双手,在蔡亦侬口中探索,又游走在每一寸土地。
“难道——”
陈南想到一种可能:“难道她昨晚也做梦了?亦或者,我昨晚不是做梦,而是——”
入梦?!
陈南不好印证,更没法直接问出口。
但是从蔡亦侬今天的种种表现来看,他心里大致已经有了猜测。
……
另一边。
蔡亦侬也察觉出自己的不对劲。
但没办法。
克制不住。
昨晚的梦太真实,太猛烈,只要碰到一丁点相关的,立马就有相应记忆浮现。哪怕是去洗手间,也会想起与此相关的荒唐。
更别说面对陈南这位正主。
手指。
颈脖。
胸膛。
处处都能勾起蔡亦侬的回忆跟遐想。
做春梦没什么好羞耻的。
但面对面还在‘意淫’,蔡亦侬还是忍不住的羞耻。
短短一场谈话,目睹着陈南的举手投足,蔡亦侬浮想联翩,前后去了三趟洗手间。
……
一夜好梦。
但梦境仅限于梦境。
陈南与蔡亦侬现实中的关系仍是总裁与员工。
蔡亦侬压制欲望,一本正经。
陈南装作不知,稳坐钓鱼台。
往后一段时间。
不论是陈南还是蔡亦侬,都被铺天盖地的工作埋没。
蔡亦侬工作琐碎。
陈南则是在拍广告之余前往上海包括周边各地进行商演。
一天拍摄两三条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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