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话又觉得嘴唇干涸,道长的神情紧张,结巴着问:“令仪……你……你什么……时候醒的。”
“好一会了。”我答道。
“这……”
我看向师傅,虽然我看不见师傅的神情,但是,我知道她已经看穿了我的心思,果然,她问我:“你想知道?”
我点头。
“好——”
“繁夕——”道长急忙制止,“不可。”
师傅却冷冷一笑,说道:“为何不可?其实按着我的意思,早就应该把这一切告诉她!她本就是事件的当事人,为何一边取走她的心头血,一边却将她当傻子一般瞒着?这对她太不公平了!”
“繁夕,你知道为什么的。”道长看了我一眼,无奈地摇头而语。
“她终有一日是要知道的,如若有一日让她从别人的口中得知,还不如由你我亲口告诉她为好,再说,她已经一知半解,不说反而会让她胡思乱想,对身体更为不利。”
道长重重一叹,拍着我的手语重心长地说:“孩子,告诉你真相是怕你受不了。”
我摇摇头。
我要真相!
“令仪,你想要真相,我们就给你真相,但是,就你躺在床上只余一口气的半死模样是撑不到真相最后的,你想知道自己是谁,你想知道自己为何会被取走心头血,又是被谁取走心头血,你就必须在接下来的半个月内接受我的调理,只有等你的身体强健了,我们就将整件事情的原委完完整整地告诉你。”
我虽然迫切地想知道这件事的始末,但是,我知道师傅素来是个说一不二的,再说,我觉得自己也有必要坚强起来。
造成我这一个月如此虚弱的原由不仅仅是因为被取走心头血的疼痛,还有一部分原因,是时桀的欺瞒以及对我模棱两可的态度大大地摧残了我的意志。
我曾对时桀寄予太大的希望,可是,他既然不肯一心待我,我又怎能再为他耗损自己本就虚弱的心神?
“好。”
师傅给我炮制了许多的护心药,师兄也是每日跟在师傅身后帮忙打理琐事,还要给我熬制汤药,师兄很少说话,他冲我说的最多的一句话便是:“令仪,喝药了。”
这段时间我虽心有郁结,却过得犹为平静,时桀自那日离去后就不曾来打扰过我,想来应该是吃了不少道长的闭门羹。师傅和师兄也从不曾像这段时间这样在道观做长久的停留,与我朝夕相伴如此之久。
我的身体被生生地折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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