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桀的马车朝着钧州城的方向驶去。
炎绍手中拿着他的朱红色风衣,一言不发,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一眼仿佛诉尽千言万语,我的心在颤抖,看着他,眼泪终于止不住流了下来。
他将披风给我披上,就像还在金州去夜访时彧回来的那晚,和马车上的场景一般,他也是低着头认真地给我系着结带,我鼓气勇气握着他还留在我脖颈间的双手。
他停下手中动作,看着我,深邃的双眸之下还残留着冷漠,我知道他仍然生气,于是颤声说道:“对不起。”
因为这三个字,他的眸色渐趋回暖,但还是冷冷地问我:“知道错在哪里了吗?”
完成手上的最后一个动作,终究因为不忍,伸手给我擦拭了眼泪,然后哑声道:“比起你突如其来的无情冷漠,让我更为难受的是你对我的不信任。”
我摇头,我想解释,可是又觉得还不是时候,虽然师傅说我的记忆被时桀篡改了,但我还不确定被篡改的那部分记忆里有没有包括我和时桀在枫林之下做过的那件事情。
就算冲我自己对自己的了解,想着在彼时境况之下,我是不会和时桀发生这样的关系。可我还是想确认,我要完完全全地确认过后,有了我想要的答案,我才能完完全全地将自己的心交给炎绍。
“既然对时桀给你的香囊产生了怀疑,为什么去找文先生而不是找我?你不觉得,我更有资格知道这件事情吗?”
“因为文先生懂药理,你又……不懂这些。”我没想到他会为此事生气。
他不再说话,而是将我抱上马背,然后自己也跟着一跃而上,从我身后绕过双臂,将我整个身体都拢在他的怀里。
我想起那日我们在晋王府外第二次见面的情景,他认定我是杀害公孙华毓的刺客,不容我解释,为了确认我背上是否有剑伤,将我一把拎上马背。
当时,我还犯过花痴,想着炎献曾抱着简灵在马场上这般策马奔腾过,如今,和炎绍也算是得偿所愿了,可是回头看,见他脸色仍然阴沉,于是,只好沉默不语,转回身体。
马蹄声响起,耳边风声划过,我瑟缩了一下,身体又往炎绍的怀里贴近了几分,他勒了缰绳停了马,问道:“冷?”
我点点头,“嗯”了一声。
双手揽腰把我抱起,将我的身体转了一个方向,我与他面面相对,抬头看他,目光交织,方才取下虎头兜鍪的时候弄乱了他额前的头发,一络长发自他左额垂下,有风吹来的时候,发丝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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