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西凉国的间谍,想来是那西凉国大败不服,就派人来刺杀我们的将臣,是可忍孰不可忍。皇上,西凉三番四次冒犯我们国家,西凉不能再留了,请皇上出兵攻克西凉,换北泽百姓一个公道,还七皇子夫妇一个公道。”,左秦表情严肃,言辞恳恳。
“父皇,左相,此事虽然由着二哥审查,但是二哥初涉此事,用刑不直轻重,那舞女兴许是因为受不住酷刑而随意捏造一些事实也有可能,而且听说那舞女已死,因此当下谁人也无法保证那舞女是为了寻思才故意说的。”,七皇子朝皇上拱手,而后又道,“再说,这些个舞女一被抓住便吞毒自尽,这个活下来的舞女是被卸了下巴才被阻止自杀的,这样一个严密的组织走出来的人,会轻易交代背后的主使么?”
皇上皱眉,“睿儿,那舞女是因为酷刑而死的?”
“回父皇,正是,儿臣觉得,只要能让犯人交代清楚真相事实,用了什么手段并不重要。”,二皇子拱手,顿了顿片刻后道,“而且,既然犯人已经交代清楚,那么她的生死,便只能听天由命。”
望着一脸温和的二皇子,皇上心中有一些复杂,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这个二儿子一直都是温文尔雅,但是他这样冷酷抉择的一面,他还是第一次见。但是,他却感觉到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他在他身上,看到了他自己的影子。
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这是他曾经惯用的。
收回了思绪,皇上皱眉道,“既然舞女已经签字画押,那么这件事便算是尘埃落定了。西凉国有刺杀北泽的先例,这一次保不准就是他们的计谋。”
“父皇,这件事还有待商榷,西凉国刚遭重创,不大可能会再犯此等低级错误,再说,他们的二皇子与三公主还在北泽,他们更是不会再犯这个险。”,七皇子走至红毯正中央,拱手道。
皇上沉吟了半会才道,“瑾儿说的不无道理,这件事着实蹊跷。”
“父皇,儿臣是亲自审查舞女,因此儿臣是最清楚那舞女是否有在说真话,儿臣认为,这件事虽然有蹊跷,但是儿臣胆敢保证,那舞女所说的即为事实。”
“哦?如何说?”,皇上一脸期待地看向二皇子。
“儿臣与七皇子一样,也曾质疑那舞女所说,即使那舞女签字画押了罪状,但是儿臣也依旧怀疑,因此儿臣便打算对那舞女施以更加残酷的刑罚,试图让那舞女说出真相,可那舞女却说要与儿臣做一个交易,只要儿臣能留给她一个全尸,她便告知儿臣如何事情的全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