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上百个问题回答完毕，亚牧已经开始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银发女子轻轻挥手，病床前的桌子上顿时出现了一杯冒着热气的水杯。
“给我的？”
亚牧小心翼翼地问道。
银发女子微笑着点头。
亚牧这才将水杯端起，吨吨吨地喝了起来。
三分钟后，亚牧已经喝了海量的水，但杯中的水量依旧不见减少。
银发女子静静地看着病床上的赛亚人，无处不在的数字意识扫描着亚牧的身躯。
在畅快地饮用一番后，亚牧放下水杯，浑身上下蒸腾着炙热的白气。
“好甜！”
亚牧先是下意识做出评价，而后惊奇地望着杯中的糖水。
“这是什么，魔法吗？”
“您可以这么理解。”
银发女子微笑道：“考虑到您的身体因素，我为您专门准备了糖水，您若是喝不惯，可以按下床头那个红色的按钮，让医院的人工智能为您更换饮品。”
亚牧挑了挑眉，试探着说道：“我想要咖啡，难道也有吗？”
银发女子微笑着点了点头：“当然，亚牧先生。”
话音未落，亚牧惊奇地发现，杯中透明的糖水开始转变为褐色的咖啡。
亚牧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发现咖啡的口感极佳，似乎是智能调配过的最佳比例。
“好喝！”亚牧赞叹一句，而后眨巴着眼睛问道，“水喝饱了，我还有点饿……”
银发女子微笑道：“医院旁边便是餐厅，作为虚空间隙的客人，您拥有着在方圆十里自由活动，并免费获取各种食物饮品的权力。”
“方圆十里？”
亚牧挑了挑眉：“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们打算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银发女子礼貌道：“请您相信，我们已经做出了最大的让步，而且行动的限制只是暂时的，待我们确认您没有敌意后，这些限制自然会被取消。”
“同样的，您身为宾客的权力也会消失。”
亚牧脸色一僵，讪讪道：“你的意思是，我自由后就不能免费吃喝了？”
银发女子微笑着点头道：“是的，您应该明白，自由是有代价的。”
亚牧嘴角一扯，叹气道：“行吧，我知道了。”
银发女子微笑道：“请问您还有什么问题吗？”
亚牧想了想，缓缓道：“我还真有几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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