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一女走进了病房,苏父连忙端来两条凳子,苏母说:“你们请坐,有什么问题你们就问吧,不过我女儿昨天才醒来,精神不太好,您注意把握一下时间。”
穿着警服的男人点头,单刀直入的问苏珏:“你婶婶用刀袭击你的时候,有没有说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
坐躺在病床上的苏珏一张小脸刷的一下更白了,她低下头没有说话,好像不愿意回想那时的场景一样,神情满是恐惧。
年轻女人有些不忍,人生来就容易同情弱者,苏珏本来长得就瘦小,模样又漂亮,此刻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让她设想了无数结果。
苏珏沉默了一会儿,却还是颤声回答:“我前几天被苏宝强推到河里差点死掉,小婶不承认,还跟我爸妈要钱。我……我说去警察局,她就……”
未尽之言大家心里都有了数。
警察低头在记事本上写了几句,点点头,又问了几个问题。
苏珏喏喏的一一回到,眼眶慢慢红了。
那警察不再多说,怜惜的拍拍她的肩膀安慰了几句,起来叫上苏珏的父母一起出了病房。
房门一关,苏珏脸上可怜兮兮的表情霎时一扫而空,她眉头微皱,目光冷然,下床到门边偷听了几句,又很快回了床上。
那警察说的是:“犯罪动机已经能够确定。”
缩在被子里的苏珏微微笑了,浓郁的消毒水味儿也无法打消她的好心情,听着警察走后肆无忌惮的在病房门外开始争吵的父母,她心中升起一种近乎病态的快意。
她仍旧记得上辈子她父亲一直说的一句话:“都是一家人,他们再坏,也不会故意害我们。没影的事就别每天小肚鸡肠的去瞎琢磨。”
她父亲也一直像个圣父似的在旁围观,他这样的人,本来就是不应该娶妻生子的。
而现在,病房门外一直忍辱负重逆来顺受的母亲扯着嗓子怒骂父亲的话语一句句飘进耳朵,从头至尾闭口不言的父亲脸上是个什么表情苏珏几乎都能猜到,重压之下,哪怕父亲不能改变,终于强硬起来的母亲也算是可以依靠的存在了。
长叹一声,苏珏终于心神放松,几乎立刻就陷入了沉眠。
迷迷糊糊间,她被一阵喧闹的吵嚷声拉出梦境。
梦里她又重温了一遍自己死前的场景,她心有余悸的睁大眼瞪着雪白的天花板,然后才想起自己已经重生了,现在正躺在县城医院的住院部。
父母都不在房间,但隔着病房门,苏珏听到了他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