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知道云舒是怎么到你的夜总会的。”
话音一落,艳姐打了一个冷颤:“云舒不是您让人送来的吗?”
“你再说一遍!”
“是您让一个叫裟财送来的。”艳姐解释。
威猜皱眉,看来得好好查一查裟财了,他背着自己假传自己的话,后来又被害死,是不是背后有人主导这一切,如果真的有,那这些又是为了什么。
两人正在谈话间,冷宴已经让人把测谎仪抬过来。
“人难免有看走眼的时候,有个机器好测试。”冷宴对威猜说。
“裟财把人送去说什么了?真是因为他你才把云舒留下的?”威猜继续问。
艳姐看了一眼测谎仪,看着威猜说:“裟财说因为云舒不听话,所以你要把她送过去学学规矩。”
那边的检测人员在记录什么东西,艳姐心里咯噔一下。
冷宴让人给艳姐松绑,又递给她一杯水。
“我们艳南居开门做的是五湖四海的生意,知道她是你喜欢的人,本来以为有什么误会,但是裟财巧舌如簧,逼的我们无话可说。我不想因为一个女人得罪你,所以就留下来了。”
“你和裟财熟悉吗?”
“不熟悉,他是我们的客人,但是不常来。我们艳南居的姑娘好,附近很多人都愿意去。”
“云舒在你那里都接待过那些客人?”
“云舒就给人倒酒什么的,没有像其他人一样陪过别的客人。”艳姐说道。
威猜显然是不信的,一脚微微踮在地上,后脚抬空。
“我说,我说,云舒在我们这是应该陪客人的,但是她倔,一直不肯从。我只能,只能带她去暗房,对她做出一点刑罚。”
威猜脑海里闪过邱秋的话:“水刑?”
艳姐点头。
威猜深吸一口气,看向冷宴:“你还有要问的吗?”
“你背后的人是谁?”
“艳南居是我一个人开的,背后哪有人?”
“没有人你敢开这个?还能开下去?”冷宴冷哼一声。
“那是因为我曾经和警局的局长有点交情,平时他们也照顾我。”艳姐解释。
“再问最后一次,邱秋是谁送来的,国内的哪个人?”
“没有人,就是我买来的。”
冷宴知道再问也没什么结果,于是让人把艳姐绑上,去拿结果。
“怎么样?”威猜看着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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