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在菜市场砍头。”少年尖声怪气地说道。
“那你还坐在这里,不打算去看看她。”林让可不相信小娥会干出那样的事来,怎么可能?八成是被冤枉的,屈打成招那回事,不是时有发生吗。
“看她?她个丧尽天良的畜牲,居然做出这等恶事,死有余辜,我连尸体都不会给她收。”少年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林让冷笑了一声,然后转身就走,他要赶去县城,他要去看看,小娥是不是被冤枉的,如果确有其事,他则是会很为难,救还是不救,要过心里那一关。
“那个贱人,自从嫁出去之后,就没往家里拿过一分钱,吃里扒外的畜牲,还想我去看她,我呸。”少年朝着地面吐了口唾沫。
林让突然间转过身去,走到少年人的面前,笑嘻嘻地说道:“你是不是想一直躺着,不用做任何事,每天都有人伺候你。”
“没错,大爷我生来就是贵命,从来不做事。”少年非常自傲,他是西乡最特立独行的人,与众不同。连五岁幼童都要下地,他却从来不下地。受尽了父母的宠爱。
从来,都是有好吃的先给他吃,有好衣服先给他穿。
林让迅猛地出手,在少年的手脚关节迅速几点,然后少年倒了下去,嘴里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恭喜你,从此以后,一直到死,你都可以一直躺着,不用做任何事了,不用感激我。”林让废掉了少年的手脚,直接让手脚关节完全脱位,没有宝药,休想复原。
从西乡到县城,大约有五十里路,以林让的脚力,明天午时三刻之前,他可以赶到菜市场。
深夜的时候,林让赶到了县城,他盘膝坐在一处屋顶,等待着明天午时三刻的到来。
这座县城并不大,街道也不过十几条,人口不超过十万。
砍头这种事,在这座县城是不经常发生的,所以,每当有这种事发生,都会人潮涌动,欢呼震天。总有些人,希望看到别人倒霉,那样仿佛能够衬托自身的优越。
首先,就是游行了,第二天午时快要到的时候,小娥被狱卒从囚牢里拉了出来。坐着囚车,要穿过县城的所有街道,然后拉向菜市场砍头。
迎接小娥的是臭鸡蛋与烂菜叶,大多数人,都相信眼前,而不愿意去追究事实。
林让混迹在人群中,他看见小娥浑身是干掉的血迹,满脸绝望,手指肿胀。血迹斑斑。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夹棍造成的。
屈打成招,从表面上来看,不是很有可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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