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信的女人,无法忍受自己成为笑柄,这种屈辱只会默默藏在心里,不会对其他人说。
而若风可以以此为把柄,日后用来要挟方清雅做任何事。
林让缓缓吐出了一口气,他已经看到了若风压了上去,开始疯狂的撕扯方清雅的衣服,此时再不出手。就没有出手的必要了。
抽出了怀里的匕首,林让浑身的气血滚动了起来,他凝聚了全身的气劲,发出了凌厉的一击。
一道破风声响,匕首如同离弦的箭一般,风驰电掣,只一眨眼间,就穿过了窗户纸,准确无误地贯穿了若风的胸口,带出一大股鲜血。
“噔”的一声,匕首插进了床上的梨花木雕刻。
若风浑身一抖,只觉一股可怕的凉意袭来,便陷入到了永久的黑暗。其实,他已经感觉到了一股若隐若现的杀气,若是全神贯注之下,很有可能躲开。可是,他并不是在全神贯注的防备偷袭者,因为根本就没有发现偷袭者的存在。
林让全力一击,无论是速度还是准度,都达到了他的极致。他可以开千斤大弓,百步穿杨,这个距离自然不在话下。
若风死得有些冤,死于偷袭的人都冤,因为没有堂堂正正的一战。很是耻辱。不过这世间又有多少堂堂正正呢?死人并不需要去计较死法。
林让走了进去,脸色很冷。方清雅处于深度昏迷当中,若风的尸体压在她身上,血染红了床。
门外吹进了冷风,令烛架的火飘忽不定。
没有什么负罪感,事实上,这并不是林让第一次杀伐。
他第一次动手,是在那个穷乡僻壤,结束了一个无赖的性命。倒不是那个无赖得罪了他。而是那个无赖非常可耻地对一个不到十岁的女孩下手,将其捂嘴拉到了草垛里。结果被林让用一颗石子洞穿了脑袋。
第二次是在来帝都的路上,遇到了一群悍匪,林让大打出手,毙了四十六个匪徒。
林让不是那种怯弱的人,他深知在这个世界上,杀伐果断的重要性,不能够有心慈手软,否则,死的就是自己。
收了匕首,林让用丝帘擦干血迹,收入怀中,然后皱着眉头。他不愿去处理尸体。虽然现在是晚上,但背着尸体出去有可能被发现,到时候会很麻烦。
这个烫手的山芋,林让打算留给方清雅处理,他相信方清雅一醒来,就会猜出发生的一切。
林让转身就离开方清雅的住处。
当天大亮的时候,方清雅才醒了过来,她做了一个噩梦,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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