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设,桌子是缺了腿的,床是长短不一的木板铺成的。这样的木居在浩然书院并不多。毕竟,这样一个具有悠久历史,璀璨成就的学院,穷苦的学生,一直都不是很多。
林让脱了染血衣服,露出精装的上半身,他足够强壮,尽管看上去显得瘦。肌肉的线条分明,隐藏着破灭的力量。
气血境十重大圆满,林让很早就达到了,他一直在压着自己的修为,不想很快进入下一个境界。更注重追求战力,而不是境界。
林让脖子上挂着一个木制的核桃状饰物,他是一个很穷酸的人,比不了那些公子哥穿金戴玉。
一股清凉之气,此刻从木饰中渗透出来,直接渗透进了林让的皮肤,让身体的疼痛感逐渐降低。
这个木饰,林让一直觉得有些奇异之处,自从戴上之后,就一直感觉心神出奇的安宁。即便是在嘈杂的环境之中,都感觉极为放松。
这是林让在来帝都的路上,救了一个落水的小姑娘,是小姑娘送给他的礼物。
林让觉得,这也许是什么辟邪之物,倒是没有太过在意。
身上的血肿在逐渐消失,林让看了看只剩下一半的梳妆镜台,半张镜中的自己很难看,眼窝发黑,脸颊发青,嘴角有血迹。
实在是太丑了,他知道那几个不学无术的狗腿子,动手并没有多留劲力,虽然不至于将他活活打死。但是把脸打变形还是很有可能的。
一旦成了丑八怪,那就变成了像苟且一样的瘟神,林让很难接受那样的事情发生,他可不想被整个书院的女学生厌恶、唾弃、嘲弄。那比过街的地老鼠更可怜,因为找不到合适自己的缝钻进去。
“下次谁敢打我的脸,我一定会弄死他。”林让摸着自己裂开的眉骨,喃喃自语。
窗外的天色不知不觉中就近了黄昏,天空中盘旋着一群飞鸟。林让没有去吃饭,因为如果去了饭堂,他一定会成为笑柄。
此时此刻,他弄来了草药的汁液,均匀的涂抹在了脸上,这个样子,很显然不适合出门。
很快就到了晚上,在浩然书院的每一个夜晚,林让都是在修行,盘膝而坐,以气血运行方式壮大己身,他早已经不需要去打熬力气,磨练筋骨。已经度过了那最基础的方式。
体内在传出轻微的呼啸之声,林让觉得自己有些压不住了,随时随地都可以突破。他已经将气血境练到了极致,早在那个穷乡僻壤,他就已经达到气血境十重大圆满了。
突不突破?林让考虑过这个问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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