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有些惊疑不定,“你……你有什么证明!”
就算是穿着打扮一样的女人可是那座镇已经被侵略,里边的人没有一个能够活着出来
加上女仆装,只要是家中女仆较多的都会统一订制,所以他们怎么能仅凭对方一句话就相信眼前的女人和那晚上的那个女人是同一个人呢?
鹿茗想了想,“我跟那些人一起扫大街,这还不够吗?”
前线的事情,除了已经被杀的、被俘虏的,也就只剩敌军和他们这些探子才清楚了。
对方的这么一句话,基本坐实她就是在场的人,否则怎么可能知道他们公会的成员是扫大街的时候被攻击的!
但问题又来了,这个女人是怎么从镇里跑过来的?
因为鹿茗这一句话,让他们都紧张起来,一个两个跑去城边查看敌情,还有人跑到公会去报告,剩下的男人则是伸出一把刀架在她脖子上,“你怎么出来的?你是不是奸细!你身后有多少人马,还不从实招来!”
鹿茗:……
如果她真的要当奸细,至于上来就自曝吗?
不过,后面的问话回不回答已经不重要了,因为鹿茗只要暴露自己的身份,就一定会被带到公会去。
关起来。
系统摸摸搓搓,“你费这么大劲儿就是要混进公会的牢房里吗?”
鹿茗给了他一个“懒得解释”的白眼。
因为身负罪行,她进入公会必然会被关,可是同样的,她是唯一从那个镇里出来的人。
关于第一场战役,明明做了很多准备却还是打了败仗的公会有太多的疑问憋在心里了,好不容易有这么个人送上门来,他们一定会来见她。
鹿茗问没等多久,大约就半吧。
来的人是陆永童的爷爷,看来公会很重视这件事情。
“你有什么要的?”
坐在会长这个位置上,看了一辈子的人,陆坪并不打算对这么个年轻瘦的女士用刑。他知道对方能够走到这里,一定别有用意。
“我的,你会相信吗?”
“血族和狼人献祭失败,祭品反将恶魔吞噬,与恶魔完美融合成一体,如今已经染上恶魔的习性,吸取了血族不少饶力量,我是跟在她后面得以跑出营地的。这些话你都相信吗?”
要她出口没什么阻碍,可是出口了以后,对方信不信就是另一回事了。
鹿茗眼睁睁的看着这位镇定自若的长者脸上露出各种复杂表情,最后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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