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先困了。
夜见连忙捡起了地上的发簪,顾从晚上前去贴心的帮她将头发挽好了,又用发簪将头发给固定住了。
收拾完了之后,夜见才悄悄地离开了林安逸府邸中。
待到夜见离开后,宁望舒才姗姗来迟。
“刚刚这是怎么了这般的热闹,怎么我一来就安静了,难不成是我在这里碍着什么事儿了吗?”宁望舒挠了挠头,做出一番不解的模样来。
“刚刚我们在说正经事情的时候你不在,现在说完了,你倒是来了,反倒问我们怎么这般安静。”顾从晚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宁望舒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解:“这也要怪你们,为什么每次都是搁到大晚上的时候才说那正经的事情,难道这正经事情是见不得光吗?”
他发现,自从他来了之后,顾从晚他们说的事情都已经改成了夜半三更时说。
然而经营酒楼这么长时间的宁望舒,早就已经不习惯了这熬夜的生活,如果刚刚不是因为听到了打闹的声音的话,他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林安逸忍着笑,将刚刚发生的事情都和宁望舒解释了一遍。
“我还以为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呢,原来是你们借着说正事的名头好生的笑闹了一番。”宁望舒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林安逸不说话了,他和顾从晚两个人交换了一下目光。
“你到京城中也这么长时间了,你的那些酒楼有没有靠谱的人帮你看着?”顾从晚突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她抬头看着宁望舒问。
宁望舒抬头瞥了一眼顾从晚,似乎有些不太理解,她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来。
“不过话说回来,我好端端的在夜宴楼里住着,这怎么把我突然的就弄到这里来了,你们也不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宁望舒索性坐在两个人的身边,不解的看向了旁边的两个人。
要说起这件事来,倒是说来话长。
“夜宴楼里人来人往,如若你一个陌生的面孔经常在那里呆着的话,到时候我怕那些姑娘们可能会说漏嘴了,让别人对你起了疑心。”顾从晚解释说。
宁望舒嗤笑一声,发出了不屑的声音。
“从晚呀从晚,这么多年了,你这个本事怎么半点都不见长,这夜宴楼里上上下下都是你的人,如果你不授意的话,那些姑娘们怎么敢随便乱说呢?”宁望舒一语道破其中的关键。
顾从晚呵呵一笑竖起了大拇指。
“不愧是你,这一下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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