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得他半个影子,侍卫首领不由得怀疑起夜宴楼来,白杜仲消失的地方。
丞相夫人看上去是个弱女子,弱不禁风,但是一到关键时刻,却能撑起场面,这一天她一点也没闲着,那些来假意探望白杜仲,实则打探白杜仲是不是已经被绑架或者被杀的来客,她都一一应付,回绝了回去。
那天跟随白杜仲的两个侍卫缩着脑袋,站在夜宴楼前咽了咽口水,高大威猛的侍卫首领昂首挺胸,眼眸深沉,紧紧盯着夜宴楼的招牌,却迟迟没有下令,路过的人纷纷侧目,好奇他们是何来路。
顾从晚的手下在二楼擦窗子,很快就注意到了楼下的三个人。
她擦着擦着,很快就移动到了顾从晚的厢房,礼貌地敲了敲门,鞠了个躬,在外人看上去,就像是个普通的清洁员。
“堂主,丞相府的人来了。”
顾从晚不慌不忙地把红纸举到嘴边,轻轻一抿,对着铜镜抛了个媚眼,欣赏着自己的美貌,心情似乎很愉悦。
“哦?这里可是夜宴楼,可不是什么小酒楼画舫。”
手下听出了顾从晚的言外之意,无非就是在说丞相府的人没资格查夜宴楼,于是试探着问道:“要找人把他们赶走吗?”
顾从晚摇了摇头,把抽屉关上,砰的一声,惹得旁边的手下心里发颤。
“不用,这样显得我们夜宴楼多不大气。”
“我去会会他们。”
顾从晚微微一笑,玄夜阁从来不打无准备的仗,宁望舒早就料到了这一刻,白杜仲的尸体现在正在夜宴楼后的江水里呢,过不了几天就会随着水流飘到河道的拐角处。
宁望舒给他下的毒药,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而且他联系了卖药的朋友,伪造了一份买药的记录,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地写着那天晚上白杜仲去他的药铺里买了毒药。
“哟,三位大侠怎么一直站在门口不进来,只要是客人,我夜宴楼随时欢迎,不过要是不愿意来,可别一直在门口堵着,坏了我夜宴楼的好生意。”
顾从晚半倚在门板上,扇动着手中的羽毛扇子,扇尾还有一串碎玉珠子,在喧闹的酒楼显得清脆入耳。
“是从晚姑娘啊。”一个身穿丝绸长衫的纨绔公子一脸玩味,笑着贴近顾从晚,用手中的纸扇钩住了她扇尾的碎玉珠子。
顾从晚莞尔一笑,随即立刻收起了笑容,眼神冰冷地盯着那个公子,就差没直接吼她,让他快滚开了。
见这位公子似乎完全不识抬举,还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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