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蔑地笑了几声,问话道:“那个医官是什么来历?”
“回皇上的话,那医官名为白颜,是户部尚书林安逸的表妹,医术精湛,今年刚进医署不久,现在正在慈宁宫服侍太后。”
沈清挑了挑眉,不怀好意地笑着,心里已经打好了算盘。
“朕知道了,下去吧。”
星君带上面罩,一身黑隐退进了无边黑夜。
“快冬天了吧?白天可真短,我们这儿才没喝几杯酒,天就黑了。”
千机笑而不语,此刻他正和百晓生对坐在夜宴楼一楼,戏台上今晚无人唱戏,倒是有一女子在跳舞。
百晓生随着琵琶声晃动身体,像是沉醉在音乐里,身体都变得轻盈起来。
“你怎么老是一脸色眯眯地看着人家?”千机调侃百晓生喝酒不专心。
“谁一脸色眯眯了?是谁?”百晓生装作大为震惊的样子,目瞪口呆地看着千机,佯装一切他都已经知道了,晃动着指向千机的食指,笑说道:“那人其实是你自己对不对?”
千机笑而不语,百晓生仰头哈哈大笑。还好这里是酒楼,楼上楼下都喧闹得很,没有人会被百晓生的笑声引来。
“玄夜阁的事情你听说了吗?”
百晓生听千机提到玄夜阁,神情顿时严肃起来,收起了张扬的笑声。
“我知道,最早发现的尸体都三天了,死因还没调查出来吗?”
千机摇头,轻声说:“不清楚,玄夜阁一直对外说没有查出死因,按理说再手法高明,找尸检高手来,总是能查出来。”
百晓生和千机突然默契地侧头,四目相对,然后默契地点点头。
“恐怕是玄夜阁查出了什么不好的东西,不方便公之于众。”
百晓生扭头微微抬头,用眼色示意千机看向台上身段轻盈的女子,只见女子带着粉紫色面纱,头发梳成小辫儿盘在一起,不停地旋转跳跃。
千机微微皱眉,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叹道:“怎么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沉迷她的石榴裙下?之前担心白颜,找我算卦劝阻她不进宫,好好呆在玄夜阁的人究竟是不是你?”
百晓生瞪大眼睛,乜斜着千机,“当然是我了!要不还能有人假扮成我,骗过你不成?”
然后百晓生做了个噤声,故作神秘,挥手招呼千机靠近自己,说了句悄悄话:“台上的是夜宴楼的花魁,名叫顾从晚,暗地里其实是玄夜阁朱雀堂的堂主。”
从轻、从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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