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都成了哑巴?”
宣帝一边说,一边用锐利的目光在众人中一一扫过,目光所过之人,无一不噤若寒蝉,身子惊吓的缩了缩。
“皇上,微臣有话说。”
就在宣帝都以为气氛会这般死寂下去的时候,苏戴严却是走出了队列,向前一步,对着宣帝拜了拜。
见有人自觉档枪,众人不由动了动已经被汗水浸湿的衣领,皆是暗自舒出一口气来,气氛不再僵持,宣帝也不故作镇定,连忙示意苏戴严。
“丞相有话但说无妨。”
“谢皇上。”
苏戴严慢条斯理又是一拜,活脱脱像个说书的先生,只叫调足了众人的胃口,这才不疾不徐的说道。
“皇上明鉴,禹王受命操办三国聚会事宜,却是消极对待,幕后一直由协同办理的凌王操办,礼部侍郎多次前往禹王府,请求禹王殿下示下,却连禹王府的大门都没能叩开。”
苏戴严说的轻描淡,显的落井下石,却句句诛心一般将一众朝臣说的心惊肉跳,心目中对着个勤政廉洁的丞相,多少有些微词。
不过还是正中一人下怀,那便是江莫嵩,偷偷看着江莫循的脸色越来越铁青,他的心情就如同已经被册封太子,不对,是如同此刻正坐在金銮殿金座上的人是他一般。
“但……”
都说物极必反,江莫嵩很快就体会到了这个词的寒意,只听苏戴严一个‘但’字出口,江莫嵩便知大事不好,舒展到极致的眉头随即一紧,也顾不得这是金銮殿之上,只见他一回头,便是恶狠狠的瞪了苏戴严一眼。
可想来苏戴严也在丞相的位置上待了二十多年,大风大浪都见习惯了,怎么会在乎他一个眼神,即使这是一个皇子的眼神,也是直接选择无视。
不得不说,宣帝既然让他但说无妨,或多或少是希望他说出个‘但’字来,而苏戴严也似乎是读懂了宣帝的心思一般,果然给他说了出来。
这一切看似逻辑扯蛋,但也算得上君臣间那一抹微妙的默契,这一点,从宣帝自这个‘但’字开始,便是一副兴致勃勃,听他缓缓道来的神色,便不难看得出来。
“但,皇上,凌王虽然文武超群,可眼下已经出发迎接吴老先生,回京城主持三国聚会事宜,此去路途遥远,三国聚会举办在即,愈国和阳国的特使已经在赶来的路上,时间仓促,刻不容缓,以微臣愚见,还由禹王着手操办。”
苏戴严此话一出,宣帝虽然是锁着眉头做思考装,可眼角的笑意却是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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