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不紧不慢的呼吸声,绿裳心中安定下来,好像她整个世界的美好,都停在了这一刻一般,不由满足的微微一笑,闭上眼睛,没一会儿,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相对于苏妍这边的安逸,相距六七十里之外的郯国京城中,却有一人,即使香枕软塌,可面对百般寂寥的夜,却是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
这人便是禹王江莫循,心知皇命难违,苏妍离开京城随江莫寒去凉州,已然是大势所趋,但正在挺尸望房梁的他,怎么想都觉得不甘心。
想来他做的也不少,苏家的墙头他也没少翻,宣帝那边的罪,他同样没少受,可还是给江莫寒堂而皇之的将与他有皇命婚约的未婚妻,给拐跑了。
这让他的心里怎生好受,虽然有一帮奴才跟着,可也和孤男寡女差不多,毕竟,江莫寒身居凌王,谁敢管他?
要真是出了不敢想的事,让他这个禹王的脸面往哪里搁?
想到这里,江莫循看着灯火通明的房间里,怎么看怎么觉得怪,好像明晃晃的灯光慢慢的变了颜色。
好像身处竹林一般,入眼的那个绿呀!让江莫循差点没喷出一口鲜血来。
要是一般人,这透心凉的绿,江莫循也不至于有什么火气,对于威胁,手一挥,就就一大帮子小崽子,不要命给他排忧解难。
可江莫寒是一般人吗?郯国战神、实权在握的凌王,单单这两个大帽子扣在脑袋上,想动他,不想自己的性命,也得为自家的亲情朋友考虑考虑。
毕竟,株连九族,可不只是一个刑法称呼而已,可真是动真格的,鸡犬不留呀!
这种酷刑下,谁卖命不得好好想想?
江莫循自己倒是不惧怕这些,虽然心思博大,早不在意帝君的位子,可并不代表勤于练武的他,就不是战神的对手。
“可偏偏为什么是江莫寒,亲兄弟呀!”
自古成王败寇,父子相残的事,古史书上的记载也是不少,可真要为一个女人,对自己的亲弟弟下手,江莫循真的就能忍心?
“自古帝王之家便无情,这都是什么事呀!”
口中愤然一句,不能改变的,他改变不了,只能大隐于市一般的苟延残喘,也不愿堕入命运的牵绊。
想改变的,他却又是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早已刻上自己名字为标签的未婚妻,和别人逍遥快活去了。
这怎么能让他心中不怒?怒火灼脑,心中念过,他不由在心中问自己,“我不想生在皇家,图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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