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叹了口气,“算命的都说我三十岁肯定有个坎,过去了往后的日子就顺当了,这不正好是我三十岁的时候遇到的么,我这不是已经过去了么,最后一次手术也做的挺成功的。说到底我还得谢谢你,以后顺顺当当的,有你的功劳呢。”
虽然挺想安慰司徒茜的,但是不知道为啥,她话音一落,司徒茜直接放声大哭了起来,弄得陈然一个措手不及——她表示自己最受不了女人哭了,特别还是因为自己哭的,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有木有。
“好了好了,没事了没事了。”陈然只能一边递纸巾一边安慰道,等这货情绪稳定,已经半个小时以后了。
陈然表示,就算连续经历三次大手术都没觉得这么累,ε=(′ο`*)))唉。
“说说,白墨一把你拐走这一个多礼拜都是怎么过得?”情绪稳定了,女人的八卦天性又占了上风,原本在德国的时候她就要给白墨一打电话,威胁恐吓加好奇,那个只会在陈然面前装乖孩子的家伙,把人掳走后会做什么事儿,不过王铮死活不让他搅合,再加上再见陈然的时候是在医院门口,也就打个招呼的时间,陈然就被推进手术室了,上了飞机更没时间了——她是那种一上交通工具第一时间就能睡着的人。
好不容易回来了,嗯,或者说是把王铮那个混蛋给盼走去公司了,她马上冲到陈然这边,然后发现陈然被白墨一完全给看死了——根本不给她和陈然单独待着的机会好吧。
陈然无语的看着一脸八卦的司徒茜,有点后悔刚才这么劝她了——干脆让她再哭一会儿好了,坚持到白墨一他们回来最好。
显然司徒茜并不给她机会,见陈然不想说,邪笑着伸出了罪恶的爪子……
陈然怕痒。
这是只有她最亲近的几个人才知道的事儿。
为了自身安全考虑,陈然就老老实实的把那几天发生了什么给说了,当然,被做的求饶这事儿她给略过去了,毕竟有点丢人。
“所以,那货到底还是跑去唐人街买的搓衣板?”司徒茜张大嘴惊讶的问道。
陈然点点头:“虽然我不知道他去哪儿买的,不过的确有,而且每天一定跪够6个小时。”这是白墨一对自己的惩罚,陈然有劝过,不过显然不管用,所以只能在这家伙时间到了给他涂药。
“好奸诈,”司徒茜撇嘴:“苦肉计亏他也好意思用出来。”但是效果很不错,所以有点小小的不满。
陈然只是笑笑不说话,拍拍她:“好了,我的好大嫂,把床头那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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